“完麼?”
“誰有我的墨太太更完?”
下一刻,隔著電話都能聽見他低啞清沉的笑:“墨太太如今嗆人的本事也比過去見長了好幾圈,你這皮子是一夜之間就練出來的?
“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想要謀得好生活,本不用考慮去抱別人的大,畢竟我老公就是這海城最的,不抱白不抱。”
“所以墨太太如今的轉變,是因為你終於學會識趣了?”
莫名的,著電話都覺得那這傳來的幾分危險之氣……“識趣是其次,重要的還是墨的英明神武英俊帥氣深深的折服了我!”
“嗯,你不如說是我睡服了你。”
“……”季暖忽然間無法反駁。
還能怎麼解釋?
季暖乾脆直接換開話題:“剛說你以前有過的人呢,這麼嚴肅的時候別跟我說什麼睡不睡的!”
他嗓音裡帶著低淺含笑的語調。
想說的有很多。
都是毫無資格去過問的。
安書言在他眼裡並不是什麼特別的存在,他可以無視可以忽略也可以拒絕。
為什麼,沒有拒絕?
季暖冷靜的抑著自己心裡的種種想法,心裡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對墨景深的曾經和未來沒有參與過的十年,隻覺得陌生,甚至遙不可及。
季暖說著站起,將桌上的鈔票遞給咖啡廳裡的侍者,拿著電話走出咖啡廳。
墨景深聽見走出咖啡廳的靜,低淺的輕聲安。
“別忘了我答應過你,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
他還真的要讓安書言就這麼離開?
底線和原則,該堅持還是要堅持。
應了聲。
“沒事,我自己可以,不用過來。”
從書房裡拿著工作時用的筆記本出來時,正打算回臥室繼續看資料,的眼神在旁邊那個一直都沒有開啟過的房門上掠過,然後腳步停下。
“陳嫂?”
“太太,我這個時間過來,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但你怎麼會……?”
陳嫂笑瞇瞇的進了門,進來之後就進廚房去洗手,忙裡忙外的連要跟季暖寒暄幾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雖說自己會下廚,但一個人的晚飯確實沒什麼好做的,以的子估計真的會個外賣,或者乾脆不吃了。
趁著天還沒有徹底黑下來,我可以再去買點其他的菜回來。”
“我吃什麼都可以,不用那麼麻煩。”
每天住在這裡連吃東西都是問題……”陳嫂嘮嘮叨叨的,滿是關切。
在吃的這方麵還真的沒過,畢竟有墨的親自喂養,覺自己這幾天臉都要變圓了。
……夜裡十一點多,墨景深回了奧蘭國際。
陳嫂走出來,恭敬的問。
墨景深走進去,開了門發現季暖趴在電腦旁邊睡著了,胳膊放在桌上,頭枕著臂彎,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著,似乎睡的不太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