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萬萬沒想到墨景深居然也有悶的潛質,不由的暗暗斜他一眼。
怎麼眉來眼去的!
“我們還能乾什麼?
季暖將頭靠在墨景深的肩上,笑意慵懶的看著他在下清俊的臉:“老公,已經八點多了,再不去公司會不會影響上午的高管會議?”
老公?
季暖一直以來恨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結婚了,不僅不允許任何人稱呼為墨太太,更討厭別人將的名字和墨景深捆綁在一起,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這場婚姻。
這……這算什麼?
照這樣下去,那怎麼可能還有機會搶走他?
他輕笑,眼裡有著專屬於季暖的暖意融融,手在頭上了:“你們聊,我去公司。”
“你姐夫在公司有事要去做,難不還要耽誤開會的時間特意在這裡陪你話家常?”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季夢然難得的被季暖一句話堵到語塞。
墨景深隨手整理著襯衫的袖口,接過一旁的傭人遞來的西裝外套,眼神連看都沒有看季夢然一眼。
墨景深在季暖邊溫聲說了句,便在季暖笑盈盈的目下踏進門外的清風朗日之中。
懷疑是季暖這兩天跟他說了些什麼,不然墨景深平時就算不怎麼搭理自己,但礙於季暖的關係,他多也能對說幾句話,可今天總覺得心裡沒底。
“夢然,我有話要跟你說。”
季夢然突然就這麼被拉住,有些惱了,回過頭,卻見季暖眼神很淡很涼。
也許你們離婚的事也就水到渠了。”
季暖盯著。
一直以來不都是你拚了命了都要離婚的?
如果不是你從小就喜歡跟爸做對,他也不會氣到不顧你的意願就這麼把你嫁出去!
難不我還做錯了?”
經過前後兩世,才知道季夢然的偽裝有多深。
季暖的嗓音靜靜的,卻是不容任何人質疑的表態。
季暖彎了彎:“墨景深無論家世還是能力,外在或是品行,樣樣都好,喜歡他的人也不,我為什麼偏偏要把這麼好的他推開,給那些人讓路?”
“嗬,若不考慮墨景深是你姐夫的這一層關係的話,他這樣的男人,難道你不喜歡?”
“姐!
季夢然瞬間心跳了一拍,眼間夾了一措手不及的慌。
“我不是慌,我就是很、很驚訝……其實,這樣也好。”
“你不用擔心,也不用再這麼辛苦的經常跑到園來陪我。”
季夢然張了張,眼神驚訝,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