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水下麵隻有半邊的子進了水裡,都覺自己好像瞬間能結冰了似的,寒氣從向裡一直冒,都沒法。”
“滾蛋,什麼時候了還在旁邊說風涼話?”
“我這哪是風涼話,我隻是說太理解老大現在究竟有多難了,這種嚴寒的水裡,和這種突發的高燒,當時也就是我命大,不然真的恐怕很難熬得過去。”
其實三胖說的也沒錯,厲南衡的素質再好,但是這種超出常人能接範圍的寒冷的水裡,再加上拚命的纏鬥,能安全出來的確已經是不容易,就算是厲南衡,到底也還是抗不住這種極限,
但是現在的況是,即使他們準備了充足的寒的藥,冒藥退燒藥之類的都給他灌了進去,可溫在這一個多小時仍然一直沒有降下去,不降反而又升高了零點幾度。
但是好在經歷過三胖前陣子那麼一次的事,大家對理降溫的事也算是手到拈來,配合的很好,速度也很快。
眼見著老大邊有他們照顧,封淩就算是心裡一直沒能放得下去,但是也很信任他們,剛剛解決完那些人,不能所有人都聚集在帳篷裡,封淩直接出去,在白天訊號強度差的況下,
直到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封淩大胡回到他們的營地,剛走回去就看見他們已經在忙著弄晚上吃的東西,裡裡外外一切皆是平靜,除了躺在帳篷裡的厲南衡。
老大的燒退了沒有?”
正蹲在地上忙著架起火來的員之一搖了搖頭。
說著,他回頭看向封淩:“封淩,你聯係基地的醫……”話還沒說完,隻見封淩已經直接進了帳篷。
見封淩回來了,三胖起就說:“跟基地的醫務室打過招呼了沒有?”
封淩低聲說:“隻能我們自己先想辦法把老大的溫穩定下來。”
大彬擰著眉:“而且我看老大雖然是昏迷,但他並沒有完全睡過去,他應該是非常難,寒氣骨,溫卻一直燒這樣,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這裡裡外外極端的冷熱都不是一般人能得了的。”
大彬又說:“我剛才給文醫生打過電話,文醫生跟我說了幾分有效的退熱方法,那就都試一下吧。”
在床邊守了整夜的封淩猛地聽見了什麼靜,睜開眼就赫然看見本來好好躺在床上的厲南衡竟然摔到了地上,還有床邊桌上擺放著的一杯水也落在地上。
“老大,你怎麼樣?”
將人扶回床上繼續躺著後,隻能看見厲南衡似乎是很不舒服的皺了皺眉,因為整夜未退的高燒而導致臉泛白發乾,估計剛才隻是醒了,醒來也就隻是那麼一個本能的意識,
封淩忙轉去重新倒了杯溫水過來,又拿了吸管放在裡麵,遞到他邊,果然人的本能還是讓厲南衡在難到皺眉的時候,覺到吸管和水的存在,還是會本能的喝上幾口,
封淩起拿來勺子,就這樣一勺一勺的再又慢慢喂到他邊,直到大半杯水都餵了進去,在大彬拿起溫度計看了一眼,然後對封淩搖了搖頭。
大彬說:“我再去打電話催催醫生。”
封淩邊說邊又拿起棉簽,沾著水一點一點的去將厲南衡頃刻間又蒼白發乾的給潤了潤。
必須一直這樣幫他潤著,否則很容易乾裂出。
也整整燒了三天,當時大家都已經他要撐不下去了,可五天之後不也還是活蹦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