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同床而眠讓封淩多多已經對厲南衡稍微失去了一些警戒力,一個平時很與人接的人逐漸適應了邊有人,但唯一適應的也僅僅是一個厲南衡的存在。
直到了有一會兒,手都有些酸了,再重新幫他做上熱敷,然後起鋪床,作自然的彷彿兩個人已經是共枕而眠了不知道多年的老夫老妻。
男人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一派漠然。
到了第五天才又活蹦跳,吵著說生病的這些天吃的都太清淡了,要吃烤,還要吃烤魚,更說自己那天掉進冰窟窿裡的時候找到經驗了,下次再去弄的時候一定不會再站在旁邊的位置,
結果誰能料到這死胖子下床之後的第一件事居然還是為了吃。
幾個兄弟一起商量了一下,為了保險起見,決定這回帶上繩子去。
果然,這回還不到三個小時,外麵就傳來三胖他們嘻嘻哈哈往回走的聲音。
沒想到,派這幫小子來這裡駐紮,倒是讓他們又學會了一個本事,連這冰川雪峰都不死他們。
晚上免不了是一頓盛的魚餐,就連封淩也沒想到,被安排到這種地方,居然還能過上有魚有的生活,這種對吃沒什麼研究的人都能覺到一種難得的幸福,
基地的這八個人加上厲南衡,在羅傑斯山口上麵駐紮的第十天,果然有基地的人將他們缺的東西及時派送了過來。
這種暗哨隻有基地的人明白,這是有敵方靠近,要大家馬上準備的意思。
“怎麼回事?”
封淩跟著厲南衡出來後,沒有多問,直接進了前麵的隊伍,整齊排列,隨時待命。
大彬說了一聲的同時,直接看了眼前方斜對角的另一座雪山,上麵看不見人,但是從這個角度能看得出來,上麵有幾約可見的腳印。
也就不會這麼悄無聲息。
基地的人有著非常敏銳的觀察力,哪怕距離很遠,哪怕都是一片白,可是每晚睡前都會觀察四周地形和況,對麵的腳印就算是不明顯,對麵那可高一塊矮一塊的雪地,
厲南衡聽罷,目隻冷冷的朝那方向看了眼,沒說話,隻以眼神示意所有人注意,再淡道:“雪山崖頂這裡是最佳的狙擊位置,留五個人在上麵,隨時應戰,其他人跟我下去。”
封淩本來是應該被留在山上,但是看了一眼厲南衡的手,直接說:“老大,我跟你們一起去,大胡和他們五個留下,尤其大胡的遠端狙擊在那次考覈中也是名列前茅,雖然他沒進狙擊隊,
厲南衡知道在想什麼,隻看了一眼,給大胡使了個視線,再上大彬三胖一起下去,封淩迅速跟上。
互相使了個眼過後,便直接順著最適合潛伏的崖下邊緣一點點向著對麵的山下靠近。
二來不能完全穩勝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