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去下麵找河道破冰,不如先把家門口的冰層解決掉。”
聽出厲老大這語氣有責備也有無奈,但應該更多的還是能有些理解,畢竟這種環境下,無論是吃還是住,都是至關重要的事。
封淩說著指了指那邊的兩個帳篷。
封淩看著男人的背影,想到自己也是因為做錯了事而被罰到這裡來出任務的,當時他給過機會,但是沒珍惜,現在懶得搭理,倒也並不奇怪。
讓三胖他們出去抓魚,也是因為想圖個清靜,那七個男人坐在一起簡直是閑到不能再閑,比一群人坐在一起都要吵,七八舌的。
寧願一個在這裡當個後勤,研究大家怎麼才能吃的舒服住的舒服的問題,也不想讓他們在旁邊吵來吵去。
去砸下麵的冰層。
男人看了一會兒,背著手走了過去,就這麼在邊走了一圈,再又停在旁邊,側眸看著仍然不放棄的繼續砸冰的作:“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免得我一個用力再把手裡的鐵鍬揮到你臉上。”
封淩作一頓,猛地轉過眼看向他,轉眼的一瞬間因為頭上的帽子也太大了,半張臉幾乎都埋在了帽子裡,一時間沒看見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抬起手用力把帽子拽了下去,
我現在能穿著它正常走路已經很不容易了!
厲南衡冷笑,出手直接奪過手裡的鐵鍬,以下指了指不遠的他們之前開過來的越野車:“車上不是有基地給你們準備的鹽?”
“調料用得著半車廂的鹽?
“那是乾什麼?”
封淩很是坦然的回盯著他:“野外訓練不包括雪山和冰川這樣的環節。”
“”“別磨蹭,快去!”
封淩無奈,隻好轉去車上拿鹽,來來回回大概搬了十多袋的鹽之後,厲南衡說不夠,讓繼續拿,就繼續拿,然後讓都開啟,撒在地上,就依他所言的撒在地上。
這會兒正是下午一點多的時間,算是一天之在這雪山上稍微能見到一會兒太的時候,但是溫度最多也就能向上提個兩三度,在這種零下三四十度甚至更低的嚴寒裡,
但是地上的那些鹽卻漸漸離奇的融化在了那些雪裡,直到看見那些雪竟然逐漸有化開的跡象,封淩的表才了。
親眼看著雪化了之後,封淩沒有再有任何異議,隻是看了看地上那些化開的雪和在冰麵上的那些噠噠的混合著鹽和雪的雪水,終於想起來在基地裡,野外的求生知識裡的確是有這麼
水的溫度達到0時,就會結冰。
這就意味著如果把鹽撒在結冰的道路上,就可以讓冰融化。
封淩抬起手了自己被凍的有些發紅的臉,深吸了一口氣,知道一個小時之後這下麵的冰層就算不至於那麼輕易化開,但肯定也比之前好鑿開了,於是也不再傻站著,
走進帳篷就看見厲南衡坐到了裡麵唯一的那隻床上,床大概有一米五的寬度,這兩天就睡在上麵,旁邊堆放了不的被子,還有自發熱毯等東西。
在這一瞬間臉上的表才忽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