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狙擊隊晨訓。
一點都不突兀。
喬斐在訓練過程中看了一會兒,再又在練槍擊的時候站在後,一邊看著擊的準頭一邊問:“昨晚又沒睡好?”
導致我昨晚的睡眠不太充足。”
“他給你打電話乾什麼?”
“我哪知道,喝多了,估計是把我當弟弟了,到底說過什麼我當時睡的迷糊,也沒太聽清,隻大概聽見了他在說他自己家裡的煩心事,阿當初來基地就是因為離家出走,
封淩淡淡道。
封淩頓時轉頭看他一眼,喬斐又笑:“行行行,知心小弟弟。”
見這副認真訓練的樣子,喬斐也說不出來哪裡不對,明明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可卻莫名覺得封淩全上下的氣場都偏低。
直到中途休息,喬斐臨時有事去二隊的訓練營一趟,他們五個人在訓練場上坐的坐,站的站,還有兩個在旁邊喝水。
“哎,封淩怎麼了?
林城和低聲說了句。
緒最穩定的,今天看起來的確是不太好招惹,昨晚咱們不是喝酒去了嗎?
是出什麼事了麼?”
“哎,阿,你知道原因麼?”
阿聳肩:“老子昨晚上喝的連媽都不認識,我哪知道原因,不過” “不過什麼?”
或者可能是被我吵的沒睡好?
林城和頓時朝翻了個大白眼:“喝多就喝多,你沒事給人打電話乾什麼?”
幾個人正悄悄討論著,封淩那邊開槍的聲音仍然在繼續,基本上二十秒一槍,每一槍都準非常。
厲南衡沒回應,遠遠的就聽見封淩在這裡開槍,走近時目直接瞥著正站在槍擊訓練場上的封淩,看著站的直的背影和握槍的姿勢,再看著那不停開槍的作,
“厲老大!”
還請老大幫我指點指點哈!”
男人的嗓音低冷發沉,一眼就看出阿的目的,語調裡沒什麼耐心。
不過就在讓開的時候,阿忽然又眼尖的看見了他上的一塊不知道是怎麼傷到的小口子,當即驚訝似的說:“哎呀,老大,你怎麼了?
怎麼還破了呢?”
封淩聽見後的聲音,沒理會,卻在聽見阿說厲南衡的破了的時候,一直顆顆準到正中心的子彈驟然打偏了兩環。
但是厲老大倒是沒怎麼咬,唯一咬過一次的就是的舌頭,還咬的並不狠,不過怕今天早上被人看出來什麼,昨天晚上就一直用冰袋敷在自己的上,所以早上起來也看不出什麼痕跡,
看著那偏了兩環的子彈,封淩的眼神更涼了幾分,再又繼續舉起槍,卻忽然聽見後傳來厲南衡的聲音:“基地裡用來做槍擊訓練的子彈,每個星期都有固定的限量,
其他人不用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