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勁沖他眨眨眼,用一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眼神看著,替最後加油打氣,然後揚長而去。
一隊和狙擊隊的訓練場還有住的樓都離的最近,這會兒四周乾凈空的安靜。
不過沒有換裝,畢竟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而且上次小許給買來的那些早就已經扔掉銷毀了,自己房間裡也沒有任何.
拿著這些東西回到住時,樓道裡因為沒什麼人,一時間有種人去樓空的覺,隻剩下夜晚的月從外麵灑進來,一地皎白。
倒不是真的要按照韓勁的指點去做什麼。
罪的團夥或者混跡黑.
但上次是基地以來,第一次直接麵對恐.
子,而且據說那夥恐.
子還不算是太難搞的,隻是一波被踹出來的分支而己。
以前將在基地裡所有的可能都做好了計劃,卻惟獨沒想到自己在遇險時,厲老大會沖過人去將護在懷裡。
如果當時厲老大沒有沖過來護著呢,傷的人會不會是?
而如果當時老大抱著避開子彈時,如果那子彈並不是隻打在他手臂上,而是打中他的背部或者其他要害,如果老大為了救而出事,那又該是另一種景象。
封淩從未怕過什麼,可那天之後,某種不是很能理解的後怕的緒,一直在纏繞著的心,著時常會在夢醒時分不過氣,腦海裡反反復復都是厲南衡將按在懷裡的場景
已經是夜裡八點多。
已經好幾天了。
先不說他手臂的傷究竟用不用負責,但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這種冰點讓封淩整個人都在一種不上不下的覺上,必須早點打破這個冰點,否則沒辦法保持一個好的狀態在基地裡。
空無一人的走廊裡,每走一段路,頭頂的燈就會亮起一盞。
在門口站定了,看見門裡出來的明亮燈,暗暗揣測著老大在裡麵做什麼,然後深呼吸了兩口氣,抬手敲門。
屋裡傳來男人的聲音:“誰?”
封淩拎著袋子的手都了:“是我。”
厲南衡淡淡的問:“來乾什麼?”
封淩拎著袋子,直言道:“韓教剛剛臨走前給了我幾瓶酒,我一個人喝著沒意思,反正跟老大住的進,就來找老大一起喝酒。”
片刻後,房門開了。
厲南衡今晚沒什麼事,也沒出去跟他們一起喝酒,顯然以為晚上不用見什麼人,在房間裡穿著白的工字背心,下麵是條黑的短,頭發也是漉漉的,有水珠淌在肩上。
封淩下意識的問。
厲南衡沒回答,看了眼手裡拎著的袋子:“喝什麼酒?
想喝直接跟他們出去喝,基地裡明確規定不允許喝酒。”
厲南衡居高臨下的看著:“韓勁把酒給你乾什麼?
封淩:“……”還有這回事?
不過剛纔去韓勁房間裡的時候,還真的在櫃子裡看見很多,隻拿了其中的四瓶,然後又將其他的都擺放整齊了就直接出來了,哪知道還有這種事。
封淩邊說邊抬手去推他,手在他前一拍,向裡麵走。
青青:壞笑漫漫長夜,要不要發生點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