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小許也知道,但還是覺得厲老大這麼折騰封淩,好像是有點過於狠了。
難道是因為封淩穿著裝讓老大什麼刺激了?
不過來氣。
明明前段時間你可還是老大的小寶貝兒呢。
到了晚飯時間,厲南衡也沒說讓停止訓練。
甚至也不肯多說一個字的樣子,眼神更是愈加的低沉可怕。
厲南衡一字一頓的聲音讓人心裡打:“出了這麼多汗,累麼?”
然後在幾秒之後被風吹散於無形。
還是很。
抬起眼就撞進男人有些冷的黑眸裡,聽見男人冷聲說:“xi基地對於善於說謊的人,向來是有一個滅一個,這點懲罰力度已經算是輕了,別隻顧著出汗,想想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老大是對我哪一次的任務不滿意,還是對我哪一次的考覈不滿意?
厲南衡斥笑:“所以,你認為自己是個誠實的人麼?”
見不肯說,厲南衡驟然放開的領子,一時不備,驟然整個人直接踉蹌著撲倒在地上,膝蓋也在地麵上狠狠的一摔,但在疼痛來襲的一瞬間咬牙沒有吭聲,手撐在地上,
“站起來。”
最後三個字被男人咬的極狠,狠厲中著無和連他自己都沒能明白的惱意,隻冷冷的看著趔趄著慢慢的堅持站起,然後腳步虛的站在他麵前,臉上已經有些發白,卻是仍然不肯服,
“還能繼續?”
封淩抬眼看著他,抬起手抹了一把汗:“能。”
厲南衡說完就把人扔在了那。
沒有因為男人的離開而有半分停歇。
雖然並不是街頭被流浪漢了服,但是在八歲時,在那群黑手黨的地方,雖然穿的很普通,但是因為過於白凈而被幾個心思不乾凈的人盯上,有幾次都想堵著將拽回他們的房間裡去,
不然像這種被他們從狼裡帶出來的無父無母也沒有依靠的小姑娘,隨時都會被那些變.
後來就照做了。
……又過了兩個小時後,xi基地裡已經陷了夜裡的安靜。
堅持的繼續做。
察覺到腳步聲,封淩臉上汗水淋漓,抬起臉,看向不遠的男人。
讓厲南衡火大到連剛剛去換過藥的手臂都在發疼。
封淩毫不猶豫:“能!”
然而封淩幾次支撐不住的趴下,再又倔強的繼續撐起來,再趴下,再撐起來,如此反復許久,全的服都已經被汗水浸,下的地麵也都是汗漬。
封淩不吭聲。
封淩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