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衡此刻充分的發揮出言簡意賅的本能,能說兩個字,絕對不會再多說第三個字。
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麼選。
約著人出來逛小吃街然後就這麼直接放著別人在旁邊自生自滅嗎?
早知道是這樣,封淩纔不會大半夜的從醫院跑下來逛什麼小吃街。
封淩努力搜尋話題:“老大,平時每個基地員在傷後,你都會這樣來醫院親自探嗎?”
“那也會這樣跟傷的員住在同一個病房裡?”
封淩:“”就這麼被輕易的看穿了。
我如果還不出現探表達基地對每一個員的重視之,那未免也太過份了些。”
明明是個外冷熱的人,卻偏偏上非要把自己說的那麼不好接,又說的那麼薄。
厲南衡一頓,看著:“你找理發店做什麼?”
指了指自己的在額頭上的短發:“基地裡的理發師傅每一次都說我的頭發很好,剃短寸太可惜,固執的一直讓我留這種發型,難得出來,要是能有外麵的理發店,我就剃個短寸回去,
這傢夥要剃頭發?
年的頭發雖短,但看起來起碼文質彬彬的,讓人看著就覺得格外的。
厲南衡也說不清是怎麼個覺,但的確並不希的頭發短到那麼過份。
封淩十三歲那年剛到基地的時候,頭發很短,後來是基地裡的理發師傅給修了這麼個發型,之後就一直保持了這麼久。
封淩頓了頓:“那平時老大你們剪頭發都是去哪裡?
“基地裡那麼多男人,哪有那麼費事?
他冷淡的睜眼說瞎話。
厲南衡懶得回答,直接在路過前邊的理發店時故意帶著從另一邊的人群方向穿過長街,沒有向理發店靠近。
不過看久了倒是也覺得很利落,而且板寸這種發型也實在是很考驗值,事實證明基地裡的這群人,個個長長也都還不錯。
封淩又不傻,走了一會兒後覺得哪裡似乎不太對,回頭向後邊的人群看了一眼:“那邊的燒烤攤怎麼走過了?
厲南衡:“中式的燒烤很難吃,我沒興趣,想吃就吃其他東西,燒烤就算了。”
可是我聽別人說很好吃的,尤其是”“非常難吃。”
倒是沒多懷疑其他的,想著也許老大隻是不喜歡吃燒烤這類的東西。
一家麵館就在眼前,還是個從中國流傳過來的大型的連鎖品牌的抻麵。
說完,男人先它了進去。
年的手腕纖細的不可思議,明明是有力氣端起長槍的手,卻竟然這麼細。
因為這店裡的人不,於滿狀態,想找個位置很難,但他們運氣好,剛起來,最角落裡麵靠後門窗子的位置正好剛剛有人吃完,空了出來,他們直接過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