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裡大都是男人,這更是封閉式的訓練基地,所以平時無論是自己的住裡放什麼東西也不會有人敢隨便拿取,所以幾乎每一個住的門上都沒有安裝任何門鎖,想反鎖都不可能,
而且基地裡都是男人,就連洗澡時都不用鎖門,大家都是出生死的兄弟,也沒什麼好避嫌的。
聽見外麵傳來的敲門聲,封淩的作一頓,這裹布很長,而且現在已經快十七歲,部發育的比前麵的兩三年更加明顯許多,甚至幾乎已經差不多發育型,
估計隨時會直接推開門進來。
再又匆忙抓起床上寬鬆的黑做戰服套在了上。
封淩的手還停留在拉鏈上,服裡麵什麼都沒穿,沒有裹布沒有也沒有什麼打底的薄衫在裡麵,完全真空的狀態讓有那麼一點點失了安全的微微不適應,
厲南衡瞥了一眼,挑了挑眉,眼角的一片深暗到近乎危險之被他自己控製了下去。
有什麼指示?
南衡瞇了瞇眼睛,又瞥了眼封淩上的服:“晚上回了住還穿著這服?
“我剛洗了個澡,想起有些東西要出去拿,就把這服又換上了,不然沒辦法出去。”
連燈都沒有順手在墻上按開?
重則就是直接記個大過,以後等著將功補過,而出任務歸來後的獎賞和功勞也都會抹平,總之就是個隻賠不賺的事,所以大家都知道,就算是臨時去外麵拿個東西,
聽了封淩的解釋,南衡也就沒再說什麼,隻抬步走了進來。
琢磨了十幾秒才明白過來,這危險不是外麵哪裡潛藏的危險,而是眼前走進來的男人上充斥著的某種讓本能想要防備的氣息。
封淩在南衡走近時,又開了口。
男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
封淩臉清然,沒想表達出自己此刻的某種心虛,和因為心虛而引起的某種不耐煩和怒意:“我出去拿東西回來後就要休息了,明天還要考覈,必須早點休息。”
南衡說自己沒喝多,眼神裡卻明顯是蒙著一層霧,一看就是並不清醒卻在強撐著,隻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看了看,然後忽然笑了一下:“明天考覈,我是來看看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這種說不清是怎樣的笑容卻讓封淩心頭莫名的抖了抖。
“我晚上沒敢喝太多的酒,所以沒到什麼影響,就想早點休息,明天早點起來在考覈之前再去練練槍法的準頭,應該就沒問題了,算是準備的很充分。”
南衡也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含糊著說:“那就好,別讓我失。”
封淩邊說邊又看了看他的眼神,猶豫了一下又試探的說道:“我現在給許哥打電話,讓他扶你回去?”
你看我像是站不穩?”
正想向後退,腰上卻是驟然一,男人長臂過來的剎那猶如鐵鉗一樣的無法掙開。
一時沒防備到這向後的力道,一瞬間整個人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被撲到了後的床上。
整個人驀地被重重進被子裡的一剎那,渾本能的防備讓瞬間繃了起來,兩隻手猛地就要將人推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