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勁在總臺那頭呼兩人:“喂,還搬不搬酒了?
韓勁這麼吼了一句,眾人纔看見厲南衡已經搬了幾箱酒去了包間裡,來回這麼多次,臉不紅氣不的,裡還叼著煙,彷彿手裡重達七八十斤的一箱酒本沒有任何負重前行的效果
瞥見這一幕,封淩才大抵是明白了厲老大為什麼總是瞧著的能不順眼。
可若是到了厲老大麵前,該是會被完渣渣。
小許和封淩加上其他幾個兄弟將總臺所有的酒都搬完後,又去了酒店的地下酒窖去拿這裡珍藏的紅酒。
眼見著阿都已經喝到脖子發紅了居然還跑過來幫自己,封淩備暖心的沖他笑:“你這酒量和兩年前也沒什麼區別,還天天吹說自己的酒量好,這才剛過了多久,脖子都紅的這麼明顯了。”
話雖這麼說,但阿的脖子是真的紅的很明顯啊,要不是因為封淩知道阿每次喝酒最先紅的都是脖子,不然的話還以為他是被誰給下毒了。
手剛過去,地下一層通往酒窖的電梯開了。
順便扯了扯領口。
韓勁先是用“不是吧你,就算是喜歡男人也別把阿這小子給拐走啊”的眼神責備似的看著封淩,然後就用“嗬嗬你完蛋了,是時候跟明天的太說再見了”的表同的看向阿。
再加上封淩白白的小手剛在他脖子上無意中蹭過,整個人莫名奇妙的有些發飄,於是並沒有注意到韓勁眼裡的訊號,還一心惦記著要幫封淩搬酒,在看見厲老大的一瞬間,
“老大,韓教,你們正事談完了啊?
這最後一箱紅酒搬過去就不用再搬了,絕對夠了!”
封淩也就直接跟了進去,又順便直接站在了阿邊,這電梯裡的空間不大,站了四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懷裡抱著個巨大的木頭箱子。
厲南衡的表又冷了幾分,掃了一眼阿,看都沒去看封淩,在電梯停回一樓時,徑直往包間走。
阿:“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封淩,打聽了才知道他在下邊的酒窖,我就過來幫個忙。”
“是啊。”
別忘了在訓練場上比試的時候封淩是怎麼把你一腳踹倒在地的。”
韓勁一臉看好戲似的笑。
阿彷彿這會兒終於徹底清醒了,忽然間想起剛才厲南衡朝自己看過來的眼神,整個人都不的一個哆嗦。
“……臥槽!
……直到阿急急忙忙的搬著走去了包間,韓勁也意味深長的向後看了一眼,然後徒留下封淩一個人還站在電梯裡,有些沒回過神來。
一會兒電梯就上去了,你這是要去哪一層啊?”
又回了包間,阿這會兒因為覺自己可能會被老大的眼神凍死,盡量刷低自己的存在,躲在人群後邊的角落裡跟別人聊天,連頭都不敢冒。
包間裡的人一個一個的流唱歌,音量開的非常大,音響裡傳來鼓點和電子樂的聲音,震耳聾,人頭昏腦漲。
韓勁和小許這會兒卻發現,本來南衡今天晚上應該是打算把封淩弄到邊去的,但老大今天在包間裡竟然一眼都沒再看過封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