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來往祝壽送禮的賓客已經走了大半,正式的壽宴是在傍晚之後。
“墨爺爺,之前一直沒能得上話,這是我們季家給您準備的禮。”
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掃視了一眼季暖那邊。
桌上的親戚見有人又開了這個頭,一時間各種特別的心的禮都一件一件的被擺上了桌,這次不再是隨便堆放在那些禮架上,而是都主的拆開來獻寶似的給老爺子看。
快拿出來給墨爺爺看看!
說著,就對季暖了眼睛,笑盈盈的,好似天真。
季暖將那個看不出究竟裝的是什麼東西的方型紫檀木禮盒拿出來,放到了桌上。
季弘文在看見季暖拿出的盒子時,眉頭不可察覺的皺了下。
季暖將禮盒放到墨老爺子眼前,笑的很是誠懇。
你要送給墨爺爺的祝壽禮就是這個?”
季夢然仍然是一副震驚的麵:“看這禮盒的大小,你這裡麵裝的是……該不會是咱們家的那個初唐的棋盤?
姐,我知道你是想要討墨爺爺的歡心,可你也不能拿爸最珍的古玩來借花獻佛呀!”
的古玩架上好像是了些什麼東西,沒想到居然是季暖把這東西給拿走了。”
這雖然算不上是,但也確實不合規矩。”
季弘文礙於墨家人在場,沒直接發怒,卻是在桌下狠狠的踢了沈赫茹一腳,警告不要說話。
就不信季暖現在人證證都在,還能有什麼本事洗清自己,畢竟這孃家人和婆家人,兩邊都沒有人能證明清白的,這事雖然不大但也不小,放在兩家人的眼裡,
季暖仍舊笑意淡然:“什麼棋盤?
真是意外的收獲。
真是一場搭配的天無的好戲,如果換做是前世的季暖,對季夢然毫無防備,怕是現在估計是真的是要被冤死了。
“姐,你就別裝傻了,這棋盤就在裡麵放著,你總不能現在把已經送到墨爺爺麵前的禮收回去。”
季暖瞥一眼,眼底有不易被人察覺的冷笑:“夢然,你今天說的話怎麼奇奇怪怪的?”
季夢然邊說邊又嘆息:“這棋盤是初唐時期一位禍宮廷的宦的藏品,那個宦後來因為謀反而被判了淩遲的死罪,死後一屍骨被他邊的親信埋葬,同時把這個棋盤也跟著一起了葬,
就算它現在的確是值得收藏的價值很昂貴的古玩,但這種東西卻絕對不能做為壽禮的呀!”
季弘文從剛才的震驚到本來打算就這麼將錯就錯的認了,結果沒料到季夢然居然把這種事都說了出來,頓時恨不得一掌拍死。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讓季暖在墨家無法繼續立足的機會,不能這麼錯過。
在老爺子八十大壽時送個唐朝叛太監的陪葬品,還是個不得好死被淩遲的太監,這簡直……不可理喻!
季夢然見墨景深沒馬上出言維護季暖,估計他也覺得這件事季暖是做的過份了,跟著又說道:“景深哥哥,我不是故意在這種場合下說這種話的,可比起我姐的麵子來說,墨爺爺的更重要,
他語調低緩慵懶,不疾不徐:“說的我都好奇了,不如直接開啟看看,究竟是怎樣一個特別的古玩,能讓不學無的季二小姐像在背歷史課文一樣將來龍去脈記的這麼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