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在被轉過的一瞬間,眼睛裡的紅意一時間沒能藏住:“還不是被你給嚇的,不然估計還能再繼續傻一段時間……”不需要多說,隻是這樣一句,便足以讓墨景深有著彌天之大的
男人的手握著的肩膀,看進的眼底:“我是誰?”
這三個字被咬的有些重,甚至有些距離,但這一如既往的不肯低頭似的脾氣卻是真真正正的。
季暖邊說邊要推他。
你先讓我盛一碗粥去……”男人無視的作,直接拉下的手牢牢的握在掌心,再又將人抱進懷裡,在季暖怎麼都沒辦法抵抗而不得不用手在他肩上錘了幾下時,隻能聽見男人低啞的聲音近在耳邊:
季暖頓了頓,搖了搖頭:“前幾天就好多了,有些東西總是時有時無的在眼前,好像睡著的時候有一會兒是清醒的,隻不過人是一直在睡,可夢裡的很多事都很清晰,不再那麼七八糟,
“醫生說你現在不能刺激,否則緒會到影響,早知道刺激你就能有效果,我早該直接躺地上。”
“廢話,一個大男人忽然躺在地上,就算是我在正常的時候都會嚇到,何況我還是在那種況下……”季暖邊說邊用手指了他的腰:“你能不能讓我去廚房把粥拿出來?
“米湯我也喝,不急。”
墨景深的手在的腦後了,像是要確定頭部的所有傷究竟還有沒有問題,再低眸看看,看見小人上雖然說著各種不冷不熱的話,可耳卻早已經紅,
覺到男人終於放開手,季暖迅速向後退了兩步,抬起手有些不自然似的了自己的臉頰和耳朵,彷彿要遮住那些發紅發燙的地方以為他看不到似的,轉就匆匆進了廚房。
這粥現在吃起來也比較清淡易消化。
昨晚站在窗前發呆了很久,有很長的時間是生生的著自己去想事,去將那些錯無章的回憶一點一點的擼順了,那些回憶都順了之後,很多自己不明白的事也就逐漸迎刃而解,
暫時不要不過度用腦,太刻意的去想更多的事,就不會有什麼難的覺。
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萬幸,季暖現在心裡什麼都沒有想,發現人在生死間走了不止一回,也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季暖走過去,正要直接走過,將粥送到餐桌上再他吃,結果還沒能在他麵前過去兩步,男人的手已經了過來,借著高長在後便幾乎能將完全抱住的優勢,
季暖還沒明白他是在要乾什麼,不由的回頭看向他,結果卻見男人隻是嘗了一口煮的粥。
我在粥裡放了很量的一點點細鹽和打碎的蔬菜,畢竟你發燒出汗之後需要補充力,一點味道都沒有的話也不行。”
季暖也就直接轉了過去讓他繼續嘗嘗。
“我煮的匆忙,之後就一直在飯煲裡煮著,剛才剛剛開啟,還沒來得嘗。”
季暖:“……”以為他是不想讓用他的勺子,當下隻看了他一眼,沒多說話。
“你乾什麼?”
季暖這才意識到他是打算就這麼直接喂給。
接著,季暖就聽見了男人將粥直接吞嚥下去的聲音。
季暖莫名奇妙的看著他。
季暖:“……你隻是胃炎引起的高燒,又不是冒病毒,誰說我會被傳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