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餐廳後,季暖一個人開車離開,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在路過濱海路的海邊時,將車停在了空曠無人的路邊,下了車。
不留痕跡。
墨景深竟然沒有回復。
但是心裡總是有難言的覺釋放不出去,也不知道如何排解,開車到了這裡後就想一個人靜一會兒,卻發現前陣子就一直在後麵經常悄悄跟著的那輛車,也不遠不近的就停在濱海路附近的那條路上,
去哪裡,那車就跟著去哪裡,停下,那車也停下,總是不遠不近的跟著。
到。
但是他回國後,已經連著幾天沒有找,甚至連資訊都不回復。
他不是說回國之後還會回海城嗎?
結果呢,回了國之後連個訊息都不回,連個電話都不打。
季暖忍著要再將他拉回黑名單裡的沖,告訴自己,就算是拉回黑名單也沒法消氣,並且這種稚的行為有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也沒什麼必要。
在這裡坐了將近兩個小時,期間也隻聽見三四輛車在這路過。
車裡的人見眼神看著這一方向,又目標明確的過來,乾脆也就沒有躲,直到車窗被在外麵敲了兩下,緩緩落下,果然出兩個陌生男人的臉。
車裡的人對客氣又恭敬的問了一句。
“墨總。”
“他派你們在國保護我?”
季暖雙臂環的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我們沒有邀請函,也沒有跟著你一起,所以沒被允許進。”
“墨總隻說讓我們遠遠的跟著你,保證你的安全,其他的沒有多說。”
兩個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季暖敏的察覺到他們在回答這個問題時,時間比之前稍微多猶豫了兩秒,然後回答:“沒有。”
……俗話說,越不願意去想什麼,就越來什麼。
平日裡連公司的副總和其他部門的公關都不見,任何合同和專案都隻跟季暖本人當麵談,不假他人之手。
出發前一晚,季暖回月湖灣去準備行李的時候,又拿起手機看了眼墨景深的頭像。
……臨走之前,季暖將那枚深藏在屜裡的藍鉆拿了出來,沒再將它像墨景深說的那樣,當破爛一樣扔在家裡,而是聯絡了國一家非常知名非常有權威的珠寶定製中心,將藍鉆送了過去,
定製的時間大概需要兩個星期,等從國回來之後,再過不久就可以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