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整個季家的人都知道,季弘文對盛易寒究竟有多痛恨,多年前的春節,季暖一個人在家裡,險些被盛易寒強bao的這件事是整個季家的大忌,誰也不敢提,正是因為誰都清楚,
季暖太清楚剛剛將事實道出來之後的威力如何,但還是說了。
“爸,是胡說的,都是胡說的,我這兩天都在季家,您是知道的,我一直在家裡啊……我前天夜裡也在家裡,我本沒有出現,我都沒有在所說的現場,憑什麼這麼汙衊我,爸,
“砰”的一聲,季夢然哭喊的話還沒有說完,驟然被季弘文一腳踹倒在了地毯上。
不管怎麼說,你們好歹都是清琳生的孩子,你們畢竟是同一個媽!
盛易寒那小子當初就對季暖圖謀不軌,我才將他趕出季家,現在他對季家包藏禍心,你卻一心跟著他混也就罷了,現在你居然還敢把季暖往他的床上送?
季弘文氣到聲音都帶著:“你一次一次犯錯,每一次都是不可原諒的錯誤,可我看得出來,季暖都看在我們季家對的養育之恩上,沒有對你過於不折手段,也沒有將你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爸,不是這樣……我沒有給下藥……不是我做的……”季夢然還在掙紮,哭天嗆裡的起來跪在他邊,死死的抱他的:“我如果真的給下藥了,現在怎麼可能還這樣回季家……”
把我送到盛易寒的床上,給我們下藥,甚至在門外安排了幾個記者,等著機會再闖進去拍我們在床上的畫麵,就為了毀掉我,想必你也是考慮過代價,畢竟用這種方式毀掉我的同時也會牽連到墨景深,
“可是你唯一失算的,是我在房間裡就已經打暈了盛易寒,更失算的是,墨景深趕到之後將我及時帶走,否則你這麼周又互相毀滅的計劃,還真的是一箭雙雕,厲害的很!”
季夢然尖著嗓子哭喊:“季暖!
你閉……你不許再說了!”
季弘文鐵青著臉,手指著厲聲道:“你真是無法無天又喪心病狂!
“不是這樣的,爸……”“你閉!
季弘文站起,看都不再看,皺著眉轉眼問季暖:“暖暖,墨景深趕去的很及時?
“沒事,出事的人隻有盛易寒,我為了自保,用煙灰缸把他打暈了,據說現在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季弘文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憋著些什麼火氣,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都是我養大的兒,姓不姓季又有什麼關係?
季夢然的哭聲再度響起,啞聲哭喊著說:“就是因為你從小都偏向季暖!
走到現在這一步,難道不是因為你的問題嗎?”
這件事你從小到大不止一次的提過,我也次次提醒過你,你們姐妹二人我從來沒有偏向過任何一個,甚至於什麼好東西季暖都讓著你,你還想怎麼樣?”
你敢說嗎?”
“就算和清琳很像,可你畢竟是我親兒,我有必要偏這個心?”
季夢然狼狽的坐在地上,頓時冷笑了起來:“是吧,你也承認了,和媽媽長的特別像,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你又怎麼可能會甘心給一個外人養孩子!
這樣一個垃圾,憑什麼跟我在季家爭,憑什麼……”驟然,一道冷沉嚴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就算是沒有季家,隻要媽媽當初將抱回蕭家,現在也是蕭家的掌上明珠,
季夢然的聲音一噎,陡然抬起眼,便赫然看見季家別墅的大門被人踹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季暖聽見這句話時也脊背一滯,轉過眼,看見蕭老先生竟然進了季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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