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季暖送到公司頂層之後,沈穆直接就走了,畢竟已經是這個時間,季暖也不好繼續麻煩他。
……翌日清早,沈穆在大家還沒到的時候就已經來了公司,時間才剛剛指向清晨七點。
看樣子是昨夜真的在公司裡忙了一整夜,也沒怎麼休息,洗了個澡後便直接出了休息間。
沈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如果季暖來了的話,墨總應該不會是這種狀態……他想了想,還是敲門走了進去:“墨總。”
“季小姐是昨晚就直接走了嗎?”
“季小姐昨天來公司找你,我特意送到了頂層,之後才離開,難道……沒進辦公室?”
“就昨晚,半夜十一點多,我正準備下班回家時,看見在公司對麵的廣場上,站在車上若有所思猶猶豫豫的,我直接把人送進來了。”
沈穆迅速在門前退開,轉眼見墨景深出了辦公室後在走道的兩邊各看了兩眼,然後直接走向距離辦公室最近的右側扶梯安全通道的方向。
季暖昨晚的確是來了頂層,但是考慮到那麼晚的時間墨景深還在公司裡沒走,而且辦公室的燈一直亮著,估計是他是有什麼事要忙,所以沒有直接進去,猶豫了也不知道多久,
最終會利用背影和側麵相像的這一點來給這樣一擊。
這種況下,是季夢然的全力打擊和季暖的毫無準備,或許早該想到,早在季夢然因為季氏集團的繼承權而說過那麼幾句介意的話時,就該早有準備,也就不會被這樣鉆了空子。
樓道裡其實很暗,上麵有自應燈,整夜坐在這都沒有過,燈自然是暗著的。
眼清漠若深,居高臨下的看著。
男人站在那裡,目清沉的看著在階梯上抱膝而坐的樣子,淡淡的語氣聽不出什麼緒和波瀾:“在這裡坐了一整夜?
季暖:“……”驟然起,卻因為在這裡坐了太久而下發麻,像是有一陣尖銳的電流在和腳上躥過,瞬間疼的整個人向旁邊的墻壁上靠了一下才勉強站穩。
到這裡來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墨景深睨著:“我沒有視眼,當然不可能知道你在我辦公室外坐了一整夜,沈穆剛才來上班,發現你不在,問了一句,我才知道。”
見這副明明想過來讓他幫忙,卻又三兩句都不肯進主題,一味的怕自己打擾到他似的又客氣又仍然保持毫無關係的態度,墨景深靜默的看了片刻,淡道:“你沒進辦公室,
墨景深是什麼人?
季暖靠在墻上站了一會兒,想著既然見都見到了,似乎也就沒什麼好繼續躲的,撐在背後墻上的手慢慢的握拳,想了想,終於還是開了口。
季暖站在那裡,輕聲道:“墨景深,我這一關是不是很難過了?”
“可現在我手裡什麼能自證清白的證據都沒有,就算要辯解也沒人相信,但是事態繼續這樣發展下去,我怕是連海城都不能繼續呆了。”
墨景深低淡的笑:“任何事件的發生都自有其源,沒必要自陣腳,準確找到源的所在,問題也就迎刃而解。”
男人朝的方向了手,嗓音溫淡且耐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