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暖這副樣子,好像是真的累了。
結果剛走過浴室的門口,忽然聽見裡麵傳來一陣手機鈴音。
“啊?”
“我前幾天無聊,換了個手機鈴聲還不行?”
小八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可從這裡角度裡也看不見浴室裡是怎麼回事,而且這是季暖的房間,自己好像也沒必要管太多,可是又總覺得老大的表說不出的奇怪和詭異哎。
“快去。”
房門開啟,小八提著行李箱走出去,回跟季暖說了句晚安,季暖點了個頭又擺了擺手,關了門。
剛才居然莫名奇妙有的有一種隨時會被捉.
“我剛才忘了,這幾天你沒在海城,積下來的幾份必須由你親自簽署的檔案我都帶來了,你是今天晚上簽,還是明天上飛機再說?”
抬手接過:“我現在看看吧。”
“……好。”
……二十分鐘後,小八將幾個檔案還有一些需要代的事都當麵跟季暖說了個大概,見季暖是真的都瞭解的差不多了,這才走了。
確定人是真的走了,放下檔案起沖進浴室。
結果開啟門的同時,手也將浴室門外的燈給按了開,抬起眼就從落地鏡裡對上男人的視線,男人的背影氣場拔,沒有半點被關在裡麵了多委屈的樣子。
因為……他正在……剃須。
這男人還真是隨時隨時都淡定的很,剛纔在外麵看浴室裡好像是沒有燈,但是在浴室裡並不是一點線都沒有,畢竟半明的磨砂玻璃,還是能將房間裡的燈照進來一些。
這種靜音的剃須刀在外麵的確聽不見什麼聲音。
我明天和小八一起回海城,那丫頭習慣粘著我,晚上隨時可能會跑我房間裡來聊天,你在這裡實在是不方便。”
季暖:“……”抿著:“隻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小八子天真單純,總以為我和你之間毫無芥,隨時可能會復婚或者怎麼樣,我不想多事,也懶得解釋太多,
男人漫不驚心:“我知道你氣的是什麼,也知道你介意的是什麼,隻是又礙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好意,所以你又狠不下心來,卡在這個中間不知進退。”
“墨景深,我們究竟離婚了沒有?”
忽然問出這麼一句?”
他瞥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剃須刀在臉上颳了兩下,淡淡道:“人的第六,在某些時候,的確是準的。”
意思難道是說……季暖驟然走過去,快步走到男人邊:“所以我們兩個究竟離沒離婚?
我簽字寄給你之後,你也應該會簽字去把離婚的事給辦了!
結果男人並不說話,不不慢的拿著剃須刀,更是有條不紊的看著鏡子,結果又忽然眉宇輕皺了下,將剃須刀直接遞到麵前。
“這酒店裡贈送的東西不好用,刀頭的方向很差,我自己剃的話大概會多出幾個傷口,你幫我。”
這男人有潔癖清楚,今天早上他在這裡離開時估計是為了照顧而沒有休息好,又有正事要去做,所以臉上過了一夜而出來的的淺淺胡茬也沒有太仔細理過,現在站在這裡沒什麼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