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當即詫異的看了眼,見他都已經坐下了,而且就坐在季暖的下家位置,頓時就樂了:“蕭總,什麼意思啊?”
“你那不是還有一桌呢嗎?
“我帶進來的人兒我不陪著,跑去陪那幾個醉鬼玩什麼?”
“……”那男人一時說不出話來了,畢竟容總的大要抱,這蕭總也是個得罪不起的人,思前想後的這才轉去了包廂那邊的另一桌。
季暖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按了一下牌桌上的按鈕:“這個麻將桌怎麼作?”
結果同坐一桌的蕭路野顯然沒打算讓們將這套路進行得下去。
他就是直接略過,桌上三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放水,並且非常不遮掩的放水,又沒有人開這個口。
然後繼續一局。
蕭路野冷淡的瞥了一眼打出來的那張牌,沒說話。
攤牌的時候對麵的人朝他的牌看了眼,頓時氣的大:“蕭總,你手裡明明有三個六萬,剛才怎麼不杠啊!”
蕭路野語氣很尋常。
明明當時就可以直接胡!”
旁邊的男人見這麼不淡定,明明他們隻是想抱抱容總的大,但也別在蕭總麵前這麼太明目張膽,乾脆在旁邊說了一句:“行了,別說了,以前見你在別的牌桌上也沒贏過幾盤,
那人從男人的話裡聽出了些警告和提醒的意思,臉頓時頓了一下,然後僵了僵,沒再說話,繼續打牌。
明明剛才蕭總一直在吃大家的牌,現在終於能在季暖那裡吃個大的,結果他連杠都不要!
季暖桌上隻放了一百個籌碼,一瞬間就被那人贏去了八十多個。
我真的不會,這籌碼轉眼就快輸了。”
季暖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一下子就堆起來的這麼多籌碼。
那人不爽的說:“蕭總,這一個籌碼就是一萬塊,你扔給那麼多,萬一又輸了的話……”不等說完,蕭路野直接瞥了季暖一眼,笑著說:“隨便輸,算我的。”
又打的一把,季暖這回的牌不錯,而且蕭路野打出的牌有好幾個都能讓給上,對麵的男人覺這蕭總是護定了這個季暖了,乾脆也不再為難,很是審時度勢的選擇也給季暖放了個牌,
“季總還說打的不好,這不是好的?”
季暖也隻是笑了笑,這牌桌上的一切都看得懂,自然懶得理會這種場麵話。
這次胡的是蕭路野打出的牌,抬起眼笑著瞥向他:“不好意思,蕭總,我又贏了”蕭路野眉目不,輸的很是淡定,隨手又是一把籌碼往麵前一扔:“該贏多,自己數。”
拆這副樣子,結果每一張都被季總給去了!”
不過想雖然是這樣想著,季暖還是非常不客氣的將自己該贏的籌碼拿了過來,然後暗暗給蕭路野拋了個大恩不言謝的眼神。
蕭路野沒理會任何人,說說笑笑的又打了兩局後,季暖借著這個忽然好起來的手氣還有桌上兩位男士的慷慨支援,連勝幾把,最後桌上的那人因為不甘心而繼續堅持了一會兒,
沒意思,我喝酒去!”
倒是季暖,打了一會兒麻將,就忽然賺了個幾百萬,一邊收著桌上的籌碼一邊轉眼笑看向蕭路野:“我說你怎麼讓我進來,這些人大概是特意來送人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