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手機也就沒靜了,季暖又瞥了一眼墨景深的頭像和名字。
其實說起來,這張照片還好看的。
說話的時候臉也沒有擺的很臭,眼角甚至還有一點微微的笑意。
看了半天,忽然意識到自己對著墨景深的頭像居然還自了起來,頓時將微信退了出去,板著臉繼續看電影。
回來的同時,季暖轉過眼就看見男人的手裡拿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而且還是很大一碗,像是怕又估計找茬說不夠吃一樣,煮了幾乎兩人份的麵。
過來。”
男人看了他一眼,就在季暖對上他的眼神,忽然意識到他會不會又要將抱過去,而考慮要不然乾脆還是自己過去算了的時候,男人拿起碗筷直接走了過來,坐到床邊,耐心的夾起麵喂到邊:
季暖看了他一眼,抿沒有張。
半夜讓我出去給你煮麪,現在麵煮了,也喂到你邊了,還不吃?
季暖看著他手中的麵:“你是怎麼讓他們把廚房空出來給你的?”
季暖沒說話。
抿了抿,見他已經將麵條喂到邊,而且已經舉了半天,到底還是張了將麵條吃了下去。
甚至是非常。
味道不好吃?”
男人哼笑,無視的話,再又給餵了一口:“好不好吃都要吃,否則隻能到明天早上。”
季暖一邊張吃麪一邊含糊的說了句。
最新鮮的起碼也已經放置超過二十四小時。”
誰要跟他去海島。
其實真的很好吃。
畢竟自己的確是把欺負了這樣,被使喚來使喚去也不為過。
男人提醒。
驟然別開臉:“不吃了。”
這才吃了幾口?”
“別鬧,把飯吃完,難得有胃口就多吃些。”
墨景深看了幾秒,將端在手裡的碗放下,力道並不重,但就是著點冷沉的氣場:“季暖。”
一言一行都無法讓我對你太過客觀和理智。
見仍然低頭看手機不,男人抬手,直接過的下,卻將聲音放緩了些許:“是真的打算讓我對喂著你吃完?”
靜默了片刻,才瞥他一眼:“當初不是你說過,讓我別再繼續戴著溫善解人意的麵?
我就是我,反正和你之間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你也說過我那是為了不離婚纔在你麵前裝模作樣,我現在活了過去的自己,你又說我脾氣不好,墨景深,你以為我是個任你圓扁的泥人,
說了這麼一堆,男人卻隻是輕笑,重新將碗拿了起來:“你現在何止是脾氣不好,還拿著我曾經說過的話來刺我,我若是真的有意要傷你,恐怕你現在隨時都能拿著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喊打喊殺。”
喊打喊殺倒是不至於。
大不了此生不復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