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的靠近,季暖的臉上一陣繃,夢裡的那些七八糟的影像和眼前的男人重疊在一起,下意識的猛地一把將男人推開。
季暖:“……”大腦這才反映過來。
原來是夢。
“你剛才乾什麼靠我那麼近?”
墨景深嗤笑:“你看清楚,是我靠近,還是你睡著睡著忽然靠到我懷裡,手又抓在我襯衫上不放?”
“什麼時候到的,怎麼沒醒我?”
墨景深隻微瞇著眼睛,因為這一覺醒來後忽然冷了不止一個度的態度,男人墨的眸裡出淡淡的涼氣:“你剛才究竟夢見了什麼?”
“如果我沒聽錯,你剛纔在夢裡罵我?”
有說夢話的習慣麼?
不過細想想,自己因為一個夢而遷怒他,似乎是不太好,可是那個京市容家的二小姐可真的是讓心上瞬間多了個疙瘩,簡直就是個戲!
為什麼這個容嫣會讓覺得這麼討厭?
盡管也曾經是季暖的敵之一,可起碼人家安書言沒有這樣讓人惡心。
男人的臉未好轉,不過所幸也沒有在問這場夢的意思,季暖覺得自己剛才大概是真的罵了些什麼,冒似嚴重挑釁了墨景深的心。
墨景深嗤笑:“你問我?
睡個覺做個夢都忍不住把我拎出來罵一罵?”
男人麵無表:“你了我的名字,還罵了王八蛋,惡心鬼,臭流氓。”
“哦,那你可能是聽錯了。”
墨景深冷笑更重:“我不跟你的夢話計較,你卻跟你自己的夢去計較。”
一直板著的臉這才斂了一下,直接轉移話題:“不回酒店?
男人沒說話,他是真想剖開這人的腦子看看裡麵裝了些什麼,又究竟是夢了些什麼七八糟的,以至於一睜開眼睛就用那種嫌棄的彷彿他真是個臭流.
他要是真想流.
……墨景深下了車,季暖迅速又重新穿好鞋子,卻因為這鞋跟太高在下車的時候不方便而手正想讓他扶自己自己,結果男人率先下車後,對於在後麵揮著手準備讓他幫個忙的時候,
隻好自己踩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自己下了車,想起剛才車鑰匙好像還在,又轉去駕駛位那邊將車鑰匙拔了下來,拿著鑰匙和電子車匙扭走向酒店。
進酒店門的時候,墨景深彷彿才終於想起來大發慈悲的回頭看一眼,免得真的跟不上,結果季暖走過來後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將車鑰匙在手中隨意的轉著圈,
小胡剛才進了酒店後沒敢直接回房間,畢竟剛剛車隻停在了那裡,怕萬一有什麼問題自己也好趕過去,於是就一直坐在酒店一樓大廳的卡包那裡休息。
季暖隨手一扔,小胡就在這漂亮帥氣的姿勢下接住了剛剛扔過來的鑰匙。
小胡客客氣氣的說。
說完,季暖直接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彷彿剛剛難得大發善心想起還要回頭去看一眼的男人已經不存在了一樣。
小胡走過來,站在旁邊看了片刻。
那個季總到底是怎麼在墨總麵前能抵抗這麼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