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季暖的手機剛剛響起,墨景深在對麵的房間出來,聽見房間裡的手機鈴音,同時瞥見工作人員推著餐車走出來時那上麵已經空了的碗。
與此同時,小胡忽然捧著束巨大的玫瑰花從電梯那裡走了出來,走到這裡後一看見站在門外的墨景深,頓時尷尬了:“墨總……”男人側首看了眼他手裡的東西,
墨景深眉頭無聲的皺了起來:“這是什麼?”
季暖也在這時忽然開啟門出來,一眼就看見了小胡懷裡捧著的那束花。
但是這花忽然就這麼出現在他麵前……好像,還真有點不是那麼回事。
住在這家酒店的事,除了墨景深和小胡之外,也就隻有另一個人知道。
上一次“相親”的時候,阿姨的兒子雖然沒有再特意聯係過,但兩人當時互相加了微信,看見發的朋友圈後,阿姨兒子問是在哪裡出差,然後說他這幾天恰好也在京市,
然後季暖就拒絕了,後來隨便聊了幾句後,得知是在這家酒店,但是季暖說不方便見朋友,他也就沒有過來見。
但是這花卻送到了墨景深跟前……小胡捧著花站那裡,不敢去看墨景深的臉,又見季暖已經出來了,便本能的要將花給。
小胡的作一頓,在花即將落到季暖懷裡的前一瞬猛地轉過非常果斷的將花放到了墨景深旁最近的和桌子一般高的餐車上,然後很快的向後退離了前方的危險範圍。
墨景深瞥了一眼那花上麵的心型卡片,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卡片了出來,夾在指間掃了一眼,然後眉眼便明顯的沉而冷之。
季暖瞬間不敢置信的抬眼瞪他:“墨景深,你扔我的東西乾什麼?”
墨景深又瞥了一眼那束非常礙眼的玫瑰花,然後目落在臉上:“你喜歡紅玫瑰,我以後每天送你一束。”
“那這束也不必要了。”
季暖忙快步沖了過去,在一束玫瑰花即將殘忍的落進垃圾車裡的前一瞬上前就抱住男人已經舉起來的手臂:“別人給我送花是好意,你憑什麼糟蹋別人送我的東西?”
他倒是記得在離婚之前,對季暖求的男人並不在數,往工作室裡送去的花也不,但基本都被拒之門外,或者直接人拿出去扔了。
現在這就是仗著沒有婚姻的束縛,居然連不想糟蹋別人心意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肚子不疼了?”
季暖瞥了他一眼,直接捧著花轉回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了房門。
難得找回來點的些許溫被這麼一束突出其來的花給打斷。
……上午,季暖以著MN集團的名義與Shine集團一同去京市的某展覽館去參觀和做了一些流工作後,由於晚上會有一場很重要的流晚宴,所以中午空回酒店去休息。
結果一進房間,就看見自己本來好好放在房間裡的那一大束299朵的花不見了,隻剩下三朵紅玫瑰在一個細高的玻璃花瓶裡。
季暖倏地走了出去,去敲墨景深的房門,直到房門開了,剛剛換了服的男人看了一眼,便將門口讓開,同時隨手整理著襯衫的袖口,淡問:“不是說要回來休息?
說著,男人轉進了裡麵,大有讓隨便進不必客氣的意思。
“墨景深,我的花呢?”
我小胡拿出去送到了客房部,他們給每個房間都分幾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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