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房間,黑暗的手不見五指。
一旦吻上,就再也分不開,兩手死死的圈抱著他的頸。
燈還沒有開,季暖急切的吻漸漸向下,落在他滾的結,頃刻就使得向來剋製力強.
哼了聲。
季暖完全失了理智的在他懷裡不停的點頭。
黑暗中,墨景深驟然將打橫抱著向裡走,即使一片漆黑,仍能準確無誤的找到臥室的方向。
男人獨有的寒香浮在臉上,所有覺高度集中,腦海裡隻有兩個字。
睡他!
季暖的手臂始終圈著他的脖子。
“嘶”季暖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男人驟然起,臥室裡的床頭壁燈瞬間被點亮。
“別、別停……”然而手剛過去就被他直接握住,墨景深瞥了眼滿臉紅猴急似的小模樣,著的手,低眸看向手心和手指上的兩道不太明顯的傷。
臥室裡最明亮的燈忽然被開啟,季暖本能的瞇起眼,一臉茫然的看見男人的影就這麼在麵前走了出去。
就這麼走了?
慌不擇路的忙踉踉蹌蹌的從床上起,腳步蹣跚的走到臥室門前,隻看見墨景深拿了個類似醫藥箱的東西回來。
墨景深看的嚨一滾,沙啞道:“回去坐好。”
墨景深卻直接把拎了回去,扔回到床上,強製的按住不老實的手。
他用碘伏給消毒,季暖也不認得他手裡的另一個藥是什麼,眼前恍恍惚惚的。
“笑什麼?”
“老公”季暖歪著腦袋,趁他在幫自己上醫用創口時,出小腳就向著他的上探去,腳趾在他上來回的。
“別。”
季暖偏就不聽。
……心裡七八糟的想著,腳下的作越來越過份。
“別鬧。”
“老公老公”理智已經全然消耗了的季暖使出渾解數,小腳丫舉起來,爬上他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