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橫了他一眼:“墨景深,我要走要留都是我的自由!
“你沒錢?
男人似笑非笑了下:“需要我把你枕頭下麵藏著的東西沒收麼?”
男人又瞥一眼:“你打算讓我坐實把你當豬來圈養剝奪你自由的這個罪名?
季暖:“……”隻是一直認為墨景深這種堂堂正正的男人,應該不會做出搜枕頭下邊的這種舉,所以一直很放心的把手機放在那裡。
季暖想了想,歸究底大概也隻能猜到是跟門外走廊上的監控有關,這奧蘭國際每一層的走廊和房門前都有高清監控,這倒沒在之前考慮的範圍。
男人語氣坦然的很。
的確都是為了好。
墨景深又看了一眼。
免得再坑到別人。
季暖忙擰開門把手,開了門就見嚴格和那位警察還站在門前,看見門開了,兩人目齊刷刷的又看向季暖。
季暖將門敞開。
進門時嚴格見季暖的臉已經好了很多,想到那天看見墨景深將從海裡帶出來,當時滿都是海水,頭上和上也有些跡,臉白的不像話,不由的歉意的說:“暖姐,實在抱歉,
季暖不以為然的挑眉一笑:“看在你是為了保護更多的無辜公民的份上,我也沒什麼好跟你計較的,不是做筆錄嗎?
跟著嚴格一起過來的那位警察拿出一個本子,又拿出一支錄音筆,季暖客氣的讓他們坐下,但兩人看了看這裡的環境,又看了眼雖然允許他們進門但臉始終冷冷淡淡的墨景深,
兩人簡短的問了季暖幾句話,在季暖配合的回答過後,又轉麵向著墨景深問了幾句。
了。
但是車損壞嚴重,車進水也很嚴重,已經按報廢車輛理了,但畢竟當時您和季小姐是被無辜劫持,最後能在險境中實在是萬幸,我們警方為此專門開會研究過,針對您的那輛古斯特,
“嗯。”
墨景深的那輛古斯特可是全球限量紀念版,就算是警方打算賠償,估計讓他們按六分之一的價格來賠償怕是都要超過一千多萬,這價格對警方來說的確需要好好商量商量,
隻能說好在墨景深在將車開進海裡的一剎那就已經做好了車輛報廢的準備,沒打算跟警方計較賠償權利及賠償金額。
這還真要讓現在就把嚴格的保鏢工作給辭了?
是個非常正直而且有著一定人格魅力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對季暖很好,盡職又盡責。
在兩人即將出門之前,男人清冷低沉的聲音驀地響起:“做特警就好好回去做你的特警,社會實踐最好是在派出所或是其他警方辦案部門,保鏢這種職業不適合你,
季暖:“……”嚴格腳步一頓,倏地轉過眼看向墨景深的方向,還沒說話,季暖已經迅速拽起他的胳膊向門外走。
到了門外,季暖抬起手對嚴格比了個聲的手勢:“你先回去,等我哪天回公司的時候再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