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耳後邊怎麼還有啊?
白天又睡了一天,這會兒實在是睡不著,沒多久後季暖就聞見一陣香味,還以為是鄰居哪家這個時間做飯的味道飄了上來,但是越聞越覺得這味道好像是從臥室的門外傳進來的。
開門的一瞬就看見墨景深已經將一份什錦炒飯盛在盤裡端了出來,隨手放到了餐桌上。
結果看見那碗簡單卻材料十足的炒飯,微微一怔,但臉上還是微微板著:“你這炒飯給誰做的?”
男人說的平淡,卻已經將一雙筷子放到了餐桌上。
季暖忙踩著那雙過於大的男款灰拖鞋走了過去,到了餐桌邊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口。
反正是了,估計吃什麼都是好吃。
繼續吃了一口,不去看男人的眼神,隻低頭吃飯,一句話都不說。
到現在他還因為季暖那句“再造父母”而覺得萬分刺耳——墨景深去了廚房,熱了杯牛給,季暖吃下大半吃正好有點噎著了,接過牛也沒說謝謝,直接喝了,溫度正好,不燙,
直到吃飽喝足,季暖現在也不像以前那樣,每次吃完他做的飯之後都主找點事做,比如將碗筷收起來放進洗碗機裡什麼的,現在吃飽之後直接起,碗筷也沒打算收。
墨景深沒說什麼,去幫將碗筷拿回了廚房裡。
眼神忽然掠過靠近書房的那個從來沒有開啟過的房間,目停留在那道門上,猶豫了幾秒。
見他出來,季暖也沒掩飾,指了指那道門:“這個門是不是從來都沒有開啟過?”
男人淡瞥了那道門一眼。
“海城在國屬於風水最好的城市,依山傍水,當年奧蘭國際的建築商選在這個位置,是因一位較有名的風水大師說這是國的最佳地脈,而這個房間就是地脈中心點,需要有建築鎮在上麵,
這奧蘭國際的由來居然有這麼大的講究?
在你住進來之前,我也隻因為這裡離公司近而住過幾回,這房間裡隻堆放了些書籍雜,沒有任何床桌擺設,很用到。”
也的確是隻有墨爺爺能做得出來……”男人的神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隻是轉過:“吃飽了?
季暖應了一聲,轉正要回臥室,想了想,畢竟他也還是給做了東西吃,猶豫了一下問道:“剛才的飯很好吃,我想了想,覺自己多還是應該對你保留一些激之,
我補償給你?”
季暖:“……”直接扭頭就走,但實在是睡不著,回臥室裡又不想服洗澡,總覺就算是關了臥室的門再關了浴室的門在他這裡洗澡也還是很不安全。
即使房間裡有空調,但是夏天的晚上如果不洗澡的話也還是覺得哪都不舒服,坐在床上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確定墨景深在書房裡不是在忙就是已經睡著了,很久都沒有出來,
除了頭上的傷口需要罩上一層防水的浴帽來避開之外,其他的一切都不影響,之前在車裡故意劃傷的手背也隻是破皮比較嚴重,雖然疼,但是洗澡也沒什麼大問題。
忽然,臥室的門開了。
瞬間抓起被子,一臉防備:“你不是睡書房嗎?
男人看著,語調淡淡波瀾不驚,又理所當然的進了門:“書房的空調壞了。”
反方:主快打起來,作起來,往死裡作!
不管如何了那麼久的委屈,流產之痛接著被冷暴力離婚,毫無準備下的被,無論任何原因都不能這麼輕易原諒,不作不開心!
真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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