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疑:“所以離婚隻是我回到原點的必經途徑,那離婚之後呢?
墨景深好一會兒沒吭聲。
男人淡淡陳述過後,看著:“重新做回墨太太,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早已經準備好付出的代價,此時此刻卻妄想著能收回,隻怕是有些難。
季暖看著他這雲淡風輕的神,想起他當初狠心的口口聲聲說那個他已經死了時的神。
既然我現在的人生可以隨意選擇,那該揮別的過去也的確是可以徹底的過去了,包括墨景深你,是不是?”
墨景深倒是沒表現出任何失的表,隻是眼瞳深沉,裡緒起伏翻湧了一會兒:“你打算怎麼揮別我?”
季暖依然冷漠臉:“重新,再找個其他男人嫁了,徹底告別過去的人生,走向一個新的起點,再走向新的巔峰,你覺得怎麼樣?”
季暖直脊背:“活了兩輩子,跟同一個男人糾纏了十年,再糾纏下去也實在沒什麼必要,反正離都離了,好馬不吃回頭草,如果真要說有點激的話,我也隻能謝墨總你的再造之恩,
墨景深看著:“你現在這樣滿刀子的說話,心裡能平衡點?”
季暖板著臉,轉向臥室走:“我頭還很疼,先回臥室去睡一會兒,陳嫂把服和手機卡給我送回來的時候麻煩墨總進去醒我,如果墨總能讓陳嫂幫我順便買一支新手機過來的話那更是激不盡,
說完人就進了臥室,直接關了門。
然後再躺下。
也許這樣纔是對的,畢竟人生不可能白白重來,總有些軌跡與經歷不可輕易扭轉。
在死後,在不知道的那些日子裡,他一定是做了什麼,或者知道了些什麼。
但是閉上眼睛胡思想了沒多久,就在這床上約約悉的清冽味道中睡了過去。
季暖從床上爬起,覺力恢復了很多,走出臥室就看見沙發上放著兩袋服,還有一個小紙包,紙包裡放著的是補回來的手機卡。
季暖還以為能看見陳嫂。
男人這時從書房出來,語氣淡而平靜。
說完,拿起沙發上的服和補辦好的手機卡正要轉回臥室,卻又想了下,回頭在沙發上找了找:“沒有手機麼?
他淡淡的:“傷養好後陪你去買。”
冷哼道:“那就不必了,我不打算在你這裡養傷,換好服後我自己下樓打車回去。”
季暖:“……”墨景深已經走近,低眸看,輕描淡寫的道:“你如果覺得住在奧蘭國際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前提是你頭部被砸傷,幾天隨時會有頭疼的癥狀,家裡不能離人,
季暖:“……”那可還是算了吧。
“有那麼嚴重麼?”
總覺墨景深是故意把的傷說的很嚴重,如果真的嚴重的話早就被送去醫院了,不可能就隻是在這裡養傷。
季暖又看了眼手裡可憐的暫時不能放進手機裡的卡,心不甘不願的拿起那兩袋服轉回了臥室。📖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