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到餐桌邊時,季暖看著桌上那些顯然是剛剛從某酒店要來的飯菜。
能吃這麼油大的東西?”
季暖沒再說話,隻手將自己上襯衫的下擺用力的向下扯了扯,盡量多擋住自己大的一部分,在男人的目瞥見這一作時,仍然板著臉沒什麼表,但畢竟心裡還是有各種想不明白的問題,
季暖:“……”又看了他一眼,也確實是了,反正無論怎麼樣這飯也得吃,有什麼要談的要問的也不急,抬起筷子開始吃東西,但幾樣菜也都隻是吃了一點,這些菜賣相雖好,
除了幾樣素菜之外,還有一道很素淡的清蒸魚,夾了口魚嘗了之後,覺味道雖然不錯,但還差了些火候,忍不住道:“現在奧蘭國際附近的酒店後廚水平也不怎麼樣。”
墨景深幫盛著湯,聞言抬頭看一眼,淡淡道:“你昏睡不醒的時候忙著照顧你,還指我時間親自下廚給你做東西吃?”
哦,對。
但是在奧蘭國際裡,的確是經常吃他做的。
男人將湯放到麵前,沒再跟廢話:“吃飯。”
那些夢暫且先不提,他所說的什麼必須回到原點,什麼人生軌跡的事也可以暫時不去想,但是這兩天他都沒去公司,一直在照顧?
低頭吃飯,可能是為了表現自己並不是真的因為這個落差而吃不下東西,一口氣乾脆吃了一大碗。
等力和神狀態恢復了再說。
畢竟,都離婚這麼久了。
“我手機和包裡所有的東西應該都跟你那輛車一起掉進海裡了,現在聯係不上別人,你這裡現在應該有手機,能借我打一個電話麼?”
男人盯著看了十秒,在季暖正準備解釋自己要藉手機的原因時,他輕描淡寫的道:“傷沒好的徹底之前就在這裡住著,你公司那邊我會派人去通知。”
墨景深朝走過去,低眸看著仍然有些蒼白的臉:“你先回臥室去休息,這裡沒你的服,我人去商場買好送過來,再買些你能用的生活用品,嗯?”
都不剩,先不說買不買服,我就這樣完全真空的穿著你襯衫在你這裡,合適嗎?”
看見季暖那一瞬間虎著臉似的表,他像是拿有些莫可奈何,低聲道:“那我去給你找找,看當初你走的時候能不能有那麼一兩條被疏忽忘記帶走的?”
男人見半晌不答話,直接轉走向臥室。
墨景深側眸,看了一眼,抬起下朝臥室的方向指了指,淡道:“去吧。”
這種事上了?
邊走邊將襯衫的下擺繼續向下扯著,一邊扯一邊懷疑墨景深是不是故意的。
可這件明顯就不是最長的那款,隻能勉強遮住大.
部,再想往下一寸都扯不下去。
三年前將鑰匙還給他之前,的確是來把所有東西都收走了,但是當時收的很快,總不至於一件不落,但現在看來,當時還真的是認真,果然是一件都不剩下。
見是真的沒有東西,季暖重重的將屜推了回去,臉難看的勉強答應了。
背過躲在櫃門後麵將長穿上才稍微滿意,從櫃門後得意的走出來時驟然對上墨景深向看過來的眼神,腳步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