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深完全算得到他們的套路,本不需要在車加上中控鎖,外麵的綁匪已經迅速“砰砰”兩槍打在了車門中控鎖鎖心的位置。
聽見門上傳來的槍聲,和正常子彈本無法打穿的車門上這會兒已經因為子彈的攻擊而冒了些煙,季暖下意識正要起,墨景深這時又看了一眼,以眼神警告別。
在季暖不知道墨景深究竟有什麼打算時,聽見他嗓音低冷的說了一句:“這兩人的手臂和了傷,無法長時間開車,他們需要有人代為開車助他們逃走,這是個機會,你聽話,別。”
果然,和墨景深說的別無二致。
裡自然一下子就會被他們看見。
墨景深五冷貴漠然沒有任何多餘的表,依言抬起雙手,以示同意。
另一人將槍直接對上了季暖。
這種被全城警察追了不知道多久的綁匪,上又帶著傷,滿都是濃重的腥味,他們隨時可以一怒之下殺死們兩個,然後自己開車逃走,即使了傷開不了多遠,
季暖也知道這種綁匪絕對不是鬧著玩著,隻雙眼盯著那個一直對著自己的黑的槍口,聽見他們催促快點開車,再又看見他們扣下了板機,如果再拖延時間的話,警車還沒到,
墨景深麵無表,發引擎開車。
說著,將槍正在墨景深頭上的那個綁匪忽然又冷聲說了句:“快點開!
同時將槍拖狠狠在了墨景深的肩上,以示威脅。
你這樣下去他還怎麼開車?
那兩個男人瞬間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看起來就手無縛之力的季暖上。
墨景深被槍托一下的瞬間眉頭都沒皺一下,卻因為季暖引起了這兩人的注意力而眼一冷,頃刻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綁匪聽見警車的聲音在靠近,覺這輛車的車速雖然快,但是下了高速後刻意避開前方直行那條路上的菜市場,而是拐向了旁邊的小路,這條小路並不平整,坑坑窪窪的是沒有修過的路,
槍托再次落在他的肩上,這一次是砸下來的。
季暖猛地轉眼看向他。
然而兩個綁匪猶豫的卻並不是要不要放人,而是忽然其中一個人說:“要不要先把他乾了?
他們看這個開車的男人雖然車技嫻,但剛才明顯就是在拖延時間,萬一這個人不老實,他們怕是真的要被警方給逮回去。
你們殺了他我也不會開!”
“這是我的車,開車的人是我雇來的司機,我出去參加野外活不小心了些皮外傷,正打算讓司機送我去醫院包紮,我如果會開車的話,哪裡還需要雇司機?”
誰家司機穿的這麼高檔?
“我好歹也是海城有名的商人,我的司機跟著我出大中小各種場所,當然要穿的麵一點,他這服從上到下都看不到牌子,高仿的沒聽過嗎?
綁匪冷笑,對著扣著扳機的同時,覺車的氣氛和溫度在無聲中忽然降到了極致,綁匪轉眼看向始終麵無表鎮定開車的男人:“司機?
說話時,本來對著季暖的那個槍口忽然又轉向了墨景深,這兩人大有真的要直接將墨景深殺了,留一個人來開車的意思。
子彈向前擊中車窗,出一個目驚心的玻璃窟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