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勉強睜開眼睛,在手機上定了個四十五分鐘後醒自己的鬧鈴,這才乾脆直接就這麼靠在沙發上任由自己睡一會兒。
……被攔腰抱起來的一瞬間,也隻是無意識的皺了下眉,將臉在對方的懷裡蹭了蹭,繼續睡。
沒有一個人敢往墨總和他懷裡的人上多投去一眼,就算要好奇議論也要等墨總走遠了纔敢,但也不敢將議論的聲音傳出去。
剛推開門,懷裡的季暖忽然像是終於察覺到哪裡不對,本來是想翻個,結果沒能翻,閉著的雙眼沒有睜開,但眼睫卻是微微了下,雙眼仍然閉,已比剛剛睡著時繃了
男人將已經醒了的人直接抱進去,覺到越來越僵,薄吐出清冷低沉的三個字:“繼續睡。”
看見這直的樣子,墨景深斂眸沉笑,將辦公室的冷氣調節到合適的溫度,下西裝外套蓋在上。
一切都很安靜,明知道在裝睡,他沒有穿。
說道:“墨總,建設局的人已經在會議室裡繼續等著了。”
直到確定人已經走了,才緩緩睜開眼,慢慢的坐起,看著這間與三年前已經大不相同的總裁辦公室,靜坐了不到一分鐘,目平靜,起離開。
墨總說讓您休息,後半場的會議您不必過去了。”
季暖看都沒看書一眼直接走向電梯。
走與不走都不需要跟他打一聲招呼,當然,基於禮貌的況下,你等他會議結束後替我說一聲告辭也可以。”
書的話還沒說完,電梯門已在頂層開啟,季暖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進去。
話音落下的一瞬,電梯門直接關閉。
書早早就在會議室門外等著,看見墨景深出來了,忙快步迎了上去。
書點點頭:“您剛離開辦公室,季總就出來了。”
“季總走的時候什麼都沒說,隻讓我把後邊半場的會議資料復製給。”
書又猶豫了半天,不知道究竟要不要說,但想到剛剛季總在辦公室裡躺著的時候,上好像是蓋著墨總的外套,又想到剛剛季暖下樓之後,自己跟出去看見的一幕,
書有些言又止的又說道:“還有,季總離開的時候,我看見接的那輛並不是MN集團的車,而是BGY集團的總經理Vinse先生的車,接的人也是Vinse先生……”
走廊盡頭的窗外,天已黑了下來,海城華初上,卻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墨景深靜默許久,清冷低沉的聲音驀地響起:“離開之前,那輛車在外麵等多久了?”
而且當時車門開啟時我有看見駕駛位的人,確實是Vinse先生本人。”
書見他不說話,也不敢再多說,更不敢多猜測墨總和季總到底是什麼關係,墨總本就是個心思深沉難以琢磨的人,他來公司這麼久,也始終沒有看過。
剛剛那個季總,對墨總來說應該是個很特別的一個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