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季暖的視線看見這休息間上方有幾個宴會廳裡監控的螢幕,才大概明白說一直注意著是什麼意思。
見季暖的臉不是那麼太好,蕭振君先生道:“季小姐別誤會,犬子平日裡難得帶個伴場,因為你是他的伴所以我才會對你過多的關注了些。”
雖說老父親關注自己兒子伴的這種理由聽起來很尋常,可季暖明明記得邀請來的人不僅僅是蕭路野,還包括蕭振君老先生。
所以這個理由究竟是什麼,恐怕並不是這麼簡單。
說罷,轉過眼便看向蕭路野:“蕭總也年過三十了吧,至今還沒結婚,一直這麼單著也確實讓家裡心的,我在海城認識的各大千金名媛不在數,用不用我幫蕭總介紹幾個?”
季暖似笑非笑,正要繼續說什麼,蕭振君老先生這時忽然笑道:“季小姐說自己認識海城的各家千金,這倒是實話,畢竟是季家的大小姐,在海城土生土長,依我看,剛才這計劃也確實不錯,
蕭路野臉一沉:“老蕭,結婚與不結婚有什麼區別?
最後還不是在二十多年後來了個大變活人?
蕭振君老先生頓時冷掃了他一眼,蕭路野沒去看,話也分明就是點到即止的意思。
居然完全聽不懂這父子二人的對話。
“季小姐喜歡花?”
“不是,隻是沒想打擾您和蕭總聊天,隨便看了看而己。”
見這副疏離客氣的模樣,蕭振君老先生又看了一會兒,笑了笑:“是我們疏忽了,完全把季小姐當自己人了,就這麼當著你的麵吵起來,平時我們父子在家裡也是這樣,
這種家事都被你看見了……” 季暖沒明白這在外界傳聞很神也在商場中絕對不能得罪的蕭老先生怎麼會對自己說這麼多話,而且又完全不是因為是MN集團的總裁,
“沒關係,我這人向來是什麼不該聽的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什麼都記不住,也不會對外人去說這些事。”
蕭振君老先生又看了一會兒,然後說:“今天是我的五十壽辰,雖然熱鬧,但多年來邊也沒個什麼知心人能陪著說說話,季小姐很合我的眼緣,等壽宴結束後,要不要留下一起吃個飯?”
我的胃不太好,晚上不適合吃東西,所以留下吃飯這種事還是算了吧,改天如果我們與貴集團有合作的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專門出時間來陪蕭董與蕭總好好的吃一頓,但是我的飯量不太多,
季暖邊說邊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不早了,蕭先生可是今晚的主角,還不出去和大家一起慶祝嗎?”
……直到終於從休息間裡走出來,見季暖的神如常,雖然心存懷疑,但似乎並沒有打算問些什麼,蕭路野看了看:“沒什麼想問的?”
“你看什麼?”
“我在想,可能剛剛是我把事的角度給想錯了。”
蕭路野:“廢話。”
蕭路野:“……”季暖一臉苦惱的抬起手了自己的臉:“我承認自己確實稍微有那麼一點姿,但應該也沒達到老通吃的地步,你爸這又是要送我花,又是要請我吃飯,
蕭路野:“……”季暖見蕭路野的臉都快綠了,像是憋著什麼話想說又不能說似的,又頓時笑如花的看著他,問:“哎,蕭總,你很缺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