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唯一能藏的地方也就是洗手間,可洗手間還被季暖給占著。
“出來!
包廂的門在這一剎那被撞開,張總那足有一米八又高又胖的軀都忍不住一抖,張太太直接沖了進來,也很胖,大概一米七多的高,在人裡算是很壯的一看就不好欺負的那種。
膽子真是大了啊,真的敢在外麵跟別的人胡來了!
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
人呢?
媽.
小八聽見這話,直接在沙發上站起來:“張太太,麻煩您把放乾凈點,我們季總今天是來這裡跟張總談合作,您要是知道張總公司的事就該知道明海公司跟我們MN集團近期有一個新專案的合作,
張太太頓時一臉兇相的轉眼瞪向小暖,看見這種年輕的姑娘更是氣沖沖的瞇起眼:“你哪位?”
“哈,助理?”
居然連我頭上的土都敢了?”
輕點!”
昨天我在家裡就跟你解釋過了,當時那個照片是季總幫我遞了牙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吃飯的時候總是塞牙……哎呀!”
媽跟你過了大半輩子,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樣有賊心沒賊膽的人?
你怎麼不別人給你遞牙簽?
新聞和照片剛傳出來,這還沒捂熱呢,轉眼你們兩個就在公司樓下的KTV又聚到一起去了,要是真的沒況,你們不是應該避嫌嗎?
“這不是談合作嗎?
“我看個屁!
你怎麼不乾脆把跟老孃的離婚協議放在這裡,好讓那個姓季的狐貍放心大膽的跟你睡啊?”
張總一臉陪笑似的,抬起手擺了擺手,卻因為耳朵上的痛而整張臉都白了下。
“那狐貍究竟去哪兒了?”
就在這時,忽然洗手間裡傳出一陣馬桶沖水的聲音。
舉著鋒利的酒瓶沖到了洗手間門前,罵道:“小狐貍,我看你還能躲到哪去,老孃今天不刮花了你的臉我就不姓……”話還沒說完,眼前洗手間的門忽然自向外的推開,
當再舉著酒瓶對上季暖時,季暖一手拎著包,另一手拿了個小包的衛生棉,看見了張太太,便一臉詫異道:“剛纔在裡麵就聽見靜了,您是張太太?”
貨!
引我老公!
今天這是又打算去哪兒睡!”
有什麼誤會我們坐下說,這法製社會,打打殺殺的沒什麼必要。”
張太太見季暖氣勢這麼鎮定,一點都沒有為小三的慌張,不由的也跟著鎮定了一些,沒有急著對做什麼,隻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掐著腰,著一口很的煙嗓罵咧咧的說:
“不然張太太以為我們平時出來談生意吃飯喝酒應酬都是做什麼?”
張太太愣了一下,顯然真的沒有出來做過生意,又看了看季暖那笑起來特別好看的樣子,又看看季暖的材,氣的忽然轉眼狠狠的又瞪了已經走過來卻一聲都沒敢吭的張總一張:
“我和季總之間是清白的,我們什麼都沒……”張總皺著眉解釋。
季暖輕輕舉起手中的那一小包衛生棉:“在毫無證據的況下非要說我跟你家先生有一,這本來就是你的理虧,何況我今天是生理期,好像除了談合作之外也確實做不了其他的什麼事。”
季暖指了指洗手間裡:“我剛剛去換了一個,張太太若是不嫌臟,也一定要看個所以然的話,我不介意你進洗手間的垃圾桶裡去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