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對麵的男人眸深沉的看著,儼然沒有打算要讓就這麼輕易離開的意思。
盛易寒對這翻冷嘲熱諷沒有任何惱怒的態度,隻道:“飛鏢會玩麼?”
我在倫敦這幾年,學會的東西怕是數都數不清,你還真打算讓季夢然在我這裡繼續丟臉下去?
“不是夢然跟你比,是我陪你玩玩。”
季暖沉了一下,轉眼看見運館的另一側的確有一塊玩飛鏢的區域。
但是季暖的確沒怎麼玩過這東西,如果說隻是為了瞄一個準頭,打到鏢盤上倒是不難,但是想瞄準正中心卻非常難。
這是就算無恥的跟打車戰也要找回些麵子?
這樣,你教我,我和姐姐來。”
盛易寒眼中沒什麼特別緒,看見季夢然又湊了過來,眼底終於有一閃而逝的厭惡,但見季暖在那裡也在擺弄著那些飛鏢,看起來像是毫無懼,但以他對季暖的瞭解,
又見季夢然吵著非要讓他握著的手來向鏢盤,看得出來季夢然是故意要在人前秀個恩順便挽回點麵子的意思,沉了片刻後,盛易寒將飛鏢放到季夢然手裡,站在後扶著的肩膀和手,
“開始麼?”
季暖同時拿起一支飛鏢來,看都沒看他一眼,自己站在原地找著角度,冷淡答了句:“隨你便。”
季暖的話音剛落,盛易寒直接握著季夢然的手將飛鏢向前扔了出去。
而導致飛鏢在擊中鏢盤時,距離正中心的小圓環還差了一點,相當於在九環的位置,差了一環就是完。
先不說盛易寒平時在商界裡的為人有多明狡猾,他也是個平時話不多但是輕易不能招惹的人,難得見他在這裡帶著個伴,結果居然還是季總的妹妹,結果這季夢然挑釁季總不說,
這樣男合作,把季暖扔在一邊,有不男士看不下去了,不得過去幫季暖把這一鏢出去。
更沒有一點怯場的意思,這讓今天這一下午看見各種彩表現的眾男士們一時間不敢上去,免得萬一真的會玩飛鏢,他們上去就顯得很多餘。
季夢然剛出一鏢後,興的靠在盛易寒城的懷裡:“盛哥哥,我們能不能到中間那一環?”
季夢然轉眼也看向季暖,挑著眉等著出醜。
就是這個準頭的確是拿不太準。
確不擅長這個。
此時此刻勝負已經分了出來,盛易寒也無非隻是挫挫季暖的銳氣,沒打算繼續。
這東西玩玩就算了,對於這種新手來說,一局定勝負和三局兩勝沒什麼區別。
這回季夢然沒有再跟著使力,全由盛易寒來用力,所以飛鏢正好在了圓環的中間,是非常完的一鏢。
這一鏢中,盛易寒向後退開一步沒再繼續抱著,季夢然卻覺得倍有麵子似的轉眼看向季暖。
季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