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一模一樣?
連一點都見不到。
一切彷彿與前世已經沒了任何的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季暖曾經經歷過的所有波折與陷害都由其他人來替走完。
結果現在蘇知藍的經歷和死因幾乎是從季暖的上復製下來的,隻除了杉磯和海城的區別,除了中間一些波折與經歷,但是前因與結果都是相同的,甚至提前七年,
到底是誰在推著這一切?
如果真是一切都沿著前世的軌跡去走的話,那季暖這條被蘇知藍折斷了的生命線,現在居然落到了蘇知藍的頭上,這算不算是前世的兇手替將這條軌跡接了過去?
如果不是因為重生這種事落到的頭上的話,季暖是絕對不可能有這種離奇的想法的,可此時此刻不得不這麼想。
------週末,季暖陪著季弘文去廟裡。
“你母親去世後我出時間就會來這裡,去裡麵上個香吧。”
季暖接過香,轉走了進去。
你可以在外麵走一走,或者找個涼的地方坐下等我。”
直到季弘文去了裡麵,季暖轉過在這廟裡的青石磚路上找了個人的地方站了一會兒,後來覺得太實在是曬的很,又轉去了前麵的一棵也不知道是在這裡生長了多年的一棵古
聽別人說過在廟裡最好是不要手機,更不能拍照,百無聊賴的將本來已經進包裡的手又了出來,聽見旁邊有人在搖簽筒,裡還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麼,轉眼看了一會兒,
直到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已近下午,人漸漸了,看著安安靜靜的放在那裡的簽筒,也不知道自己想求什麼,估計是在這裡一直等著太無聊,鬼使神差的就起過去將簽筒拿了起來,
季暖瞥著那長簽上邊的一個完完整整的用金筆畫出來的圓型,覺得有些莫名,實在看不懂,又拿起簽筒裡其他的長簽看,發現有很多寫的是什麼上上簽下下簽或者什麼中之類的,
將之前掉出來的那拿起來,轉去樹下一位也在庇蔭乘涼的老師父那裡:“師父,可能找您解簽嗎?”
老師父看了一眼,又瞥了一眼手中的長簽,當即又詫異的看了兩眼:“小姑娘,這是你搖出來的還是從裡邊故意出來的?”
老師父接過的長簽又看了一會兒,笑了下:“你沒發現那簽筒裡的其他長簽都變淺了,看著都很舊,唯一就這是新的嗎?”
季暖也是剛剛才注意到。
上麵的那個圓變的殘破不堪,也就失去了這個圓的意義。
季暖並不是很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不過看這位老師父一直是笑嗬嗬的,也就耐心的隨口問:“所以?
“圓是一條以點為中心的線,始終繞著一個中心點,沿著同一個軌跡行走,不會偏頗也不會有斷點。”
季暖看著長簽上的圓,愣了愣神。
這兩個字三年前就聽過很多次。
說來也是奇怪,這簽在這裡十幾年了,早不換晚不換,居然就在你將它搖出來之前換了,看來你應該是有過什麼不同尋常的經歷,將那些殘破不堪的軌跡跳了過去,這個嶄新的圓,
老師父對雙手合十行了個禮,之後轉繼續給其他人解簽。
嶄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