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的Shine集團海城分部,也就是墨氏集團的前,旁邊挨著的那塊地,原來是一家銀行,後來拆除重建,現在是高達八十多層的辦公樓,跟Shine集團一樣高。”
畢竟一樣的高度,一樣的樓層,一樣的落地窗,在辦公室裡一回頭就看得見。
季暖:“不去。”
“有什麼好委屈?
夏甜被噎了一下,乾脆也沒有再自討沒趣的多說,免得真的把惹出脾氣來。
結果剛堵到辦公室門口,就看見季暖已經走了出來。
**人,哪怕隻是簡簡單單走出辦公室的這麼幾步也是顧盼生輝,讓幾個剛剛在這一層路過的男員工看的眼睛都直了。
“改天再說,我今天纔回來,晚上先回家收拾一下。”
“也好,那就把聚餐移到週末吧,你三年多沒回來,我們這些原來工作室的老同事可一直在海城幫你守著這點家業,總要一起聚一聚。”
季暖說著的同時,電梯門已經開了,回頭對夏甜和後的幾位同事笑了下:“各位,明天見。”
靜默了許久之後,轉眼看向正要轉去忙的小八,手就一把拽住了的服。
夏甜用下指了指電梯的方向,問:“季暖這幾年在英國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
小八一點懵。
那有提過墨景深嗎?”
“關於墨景深,一個字都沒提過?”
----- 當晚,季暖回了三年前準備去倫敦之前買的那套二百多米的公寓,公寓在原來的辦公大廈附近,離城西區這邊還有些距離,夏甜本來給調了輛車過來讓開回去,
這套公寓其實也隻住過兩三天,把許多行李扔在這裡之後就直接走了,連屋子都沒有收拾過。
季暖提著自己手中的行李箱走進去,打了個電話保安請來一位保潔公司的阿姨,跟阿姨一起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將公寓裡裡外外都收拾乾凈。
一件一件三年前在海城時穿過的服重新出現在的視野裡,三年前用過的電腦,一些隨用品,各種……以後可能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季暖乾脆將所有現在還能穿的服掛進櫃子
直到幾個行李箱都空了,再拿起最後一個行李箱,把裡麵的東西都拿出來時,看見了放在最下麵的那個絨盒子。
然後看都不看一眼的就直接關了屜,轉繼續去收拾其他東西。
還有一些生活用品沒有買,明晚再去買,今晚實在是沒力氣了,從了那麼久的飛機,到了公司後又理恒公司的問題,直到現在還沒休息過,力嚴重不足。
閉著眼睛將手在沙發上了兩下,將手機起來之手看了一眼,隻剩下百分之五的電了,才剛回國,明天開始還不知道有多事要忙,有多電話要接,再累也還是堅持著起回臥室,
剛將充電拿出來,被扔在裡麵的絨盒子被一線給刮開,安安穩穩放在裡麵的藍鉆直接從盒子裡掉了出來,落在了季暖腳邊的地毯上,然後在上麵滾了一圈,
季暖的作有片刻的停頓,垂下眸看著那枚在地毯上的藍鉆,一邊慢慢的將充電上,一邊蹲下,將那枚藍鉆撿了起來。
三年前沒能退回去的東西,現在要是忽然打算退回去,擺明瞭就是在招惹墨老爺子,更是在招惹墨家。
就這麼毫無名目的把這麼珍貴的東西放在家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