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個月前從墨氏集團寄過來的檔案,那個快遞檔案我沒有開啟過,當時是你幫我簽收的,你還問過那是什麼東西,你應該有些印象。”
掛了電話,季暖淡淡的看著手機已經暗下去的螢幕。
代完各種事後,季暖又睡了很久。
“可是太太昨天就醒了,醒來的時候看起來已經沒事了,現在怎麼又睡了這麼久……”“深度睡眠而己,想醒的時候自己會醒。”
見秦醫生都這樣說了,陳嫂隻好一直守在床邊等著。
也的確如秦司廷所說,隻是睡了一覺,稍微睡的久了一點而己,但醒來時的神狀態看起來的確是好了許多。
窗子開著,空氣乾凈微涼,起扶著床沿,慢慢坐了起來。
小八進門就看見季暖從床上坐了起來,忙過去指了指放在床邊的那份快遞檔案:“你昨天說的是不是這個?”
“這裡麵是什麼檔案啊,這份快遞都已經寄到你那裡很長時間了吧,我昨天翻出來的時候發現居然還沒有開封過。”
“帶筆了嗎?”
小八在包裡翻了翻,找出了一支中筆:“帶了,可是老大你要筆乾什麼?”
陳嫂和小八對視了一眼,這會兒夏甜沒在病房裡,兩個人也沒有太多的主意,隻是見季暖看起來神狀態似乎沒什麼問題,才將保溫杯放下,轉走了出去。
季暖掀開被子下床,拿起床邊桌上的那份快遞檔案,將封口撕開,將裡麵的幾張A4紙拿了出來,第一頁上麵“離婚協議”四個大字清晰而刺目。
離婚協議一式兩份,當季暖將下麵的第二份拿起來繼續簽字時,夏甜這時推開門走進來。
“你瘋了嗎?”
“明天幫我寄回去。”
夏甜忙按住手邊的紙袋,轉眼看向季暖看似平靜的臉:“是誰說過這輩子都不可能跟墨景深離婚?
你在上麵簽什麼字?
為什麼要離婚?”
夏甜的表一滯,彷彿在季暖的眼神和語氣裡懂了些什麼,手緩緩的從被住的紙袋上離開,好半天才說:“你一直不聲不響的,就是在這種事上憋著呢?”
夏甜的呼吸堵在了嚨裡:“你離婚的事我先不提,但是工作室現在發展到這種地步,也才剛剛遷了新址,就算是你想要更多更好的機會,其實跟BGY還有WK的合作都可以,
森特先生在英國金融界是出了名的魔鬼手,他的確可以就你,但你要跟他合作的話至有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回國,你確定,要割捨下這些……”季暖淡淡勾:“因為去倫敦,
誰說我的目標隻是一個小工作室,誰說我隻能依附著國的各大房產公司的資源來藉以生存,我們明明可以比他們做的更好,不是麼?”
“我還有什麼一定要留在海城的原因嗎?”
“廢話,又不是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你還有我啊!
正好海城這邊的工作室還需要你留下幫我坐鎮,小八如果願意跟我走的話就讓跟我去,正好也可以讓鍛煉一下。”
離婚也不過隻是一個法律上的形式罷了,你真的能放下他,真的能……忘了他?”
“……”-----兩天後,墨氏集團忽然接到一份同城快遞,寄件方是季暖,收件人是墨景深。
所以沈穆毫不遲疑的直接將快遞開啟了。
他忙給季暖打了個電話,試圖從季暖的話裡找出些端倪,可半點否認的意思都沒有。
直到墨景深天黑之前回了公司,沈穆還沒有下班,將那份快遞拿進了他的辦公室。
沈穆斟酌著自己的語氣:“是兩份簽過字的離婚協議。”
拉出一道難看至極的長長的墨藍痕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