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墨景深與墨紹則談hine集團的事,季暖跟著萬珠在墨家裡四走,傍晚時又跟萬珠去廚房裡摘菜。
晚飯後季暖回臥室,本來是想等墨景深也回來後跟他再好好談一談。
洗澡洗了一半,約聽見臥室的門開了又關的靜,心裡的頓了下,知道是墨景深進來了。
結果剛出去就看見男人冠整齊的站在臥室裡,顯然是因為聽見浴室這邊的聲音才轉過眼,看見季暖上的浴巾後,他目涼涼:“穿上服再出來。”
以前還經常被他在床上狠狠欺負完之後抱進浴室洗澡,然後就溜溜的被他給抱出來,當時說過什麼了?
這樣的背影悉,又彷彿陌生。
墨景深沒看,在季暖走近時直接不著痕跡的避開的靠近,人已經轉走向書房。
男人背影清冷而充滿著疏離的意味:“你睡床,我睡書房。”
浴室裡的水聲傳來,季暖仍然在窗前站著,轉眼看向浴室的方向,平復了很久的心纔去拿了兩件服,走了過去,在浴室的門上輕輕敲了兩下,裡麵的水聲頃刻就停了。
裡麵是男人沉澈冷然的聲音。
“放在門口。”
“不需要。”
咬牙,這一天也實在是被墨景深給激出了一些脾氣:“你是怕自己的傷太多不想讓我看見,還是要跟我徹底保持距離到連夫妻都不能做?”
季暖氣的將他的服在門前的桌架上放下,轉回到床上,在床邊坐下時卻沒有掀開被子去躺下,隻是一直盯著浴室的方向,聽著裡麵的水聲。
季暖拿起手機翻了翻,之前在他昏睡不醒時發過的那些簡訊全都是已讀的狀態。
是不是他再睜開眼時就已經記起了過往所有的一切,所以在看見那幾十條簡訊時,就像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彷彿這個浴室裡並沒有季暖的存在,出來後他便直接進了書房。
十年前的分房睡是因為在鬧著離婚,他在避讓著的脾氣,任由一個人去睡,隻要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努力的珍惜和他在一起的生活,他們婚姻的步調也就慢慢的回歸幸
可十年後,他們已經離婚了,並且整整十年不見,這樣的墨景深,要用什麼樣的方式纔可以站在他的邊?
卻無人能再掌控得了他一分一毫。
無法看懂,更不曾去瞭解。
書房的門被關上,看不見裡麵,但也實在是睡不著,坐在床邊將屜裡的一盒燙傷膏拿了出來。
兩隻手互相慢慢的塗著抹著,鼻間傳來淡淡的藥香味兒,盯著自己的手,忽然想不起來上一次和墨景深的手牽在一起是什麼時候了,好像已經過了很久。
可今時今刻,別說是牽個手,就連筷子到一下,他都要換一雙。
就連睡個覺,都不在同一個房間。
安安靜靜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隻是睡的不太安穩,靠在沙發上也不太舒服,皺了下眉,忽然覺鼻間彷彿有悉的清冽似草木香的味道,下意識的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