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和墨景深走出別墅區,完全無視管後的季夢然,隨在後邊跟著。
別說是副駕的位置不能讓季夢然坐,就連後排都不行,絕對不能讓墨景深的車裡有半點季夢然的味道。
“姐,我們還是坐計程車吧?
季夢然去季暖旁邊說,做著最後的掙紮。
季暖連頭都沒回,沒看。
墨景深抬手護著季暖站在後邊排隊,兩個人本就沒去聽季夢然的話。
再想到上次聽說他親自給季暖買湯圓的那件事,季夢然氣到想吐。
這輛車裡的人倒不算特別多,起碼上車時還有幾個座位。
季暖理所應當的和墨景深坐在前排那兩個位置,季夢然剛一走過來,發現這旁邊沒自己能坐的位置。
季暖提醒。
一臉嫌棄的站在那裡半天,考慮要不要坐下,公車前邊忽然有一輛車急剎車,趕也跟著剎了車,一時間季夢然沒法站穩,隻好氣呼呼的一屁.
旁邊的老人本來看見這年輕的小姑娘,還一臉和善的對笑了一下,結果一看見滿臉的嫌惡和那種無法形容的表,周圍的幾個老人臉頓時都變的冷漠了起來。
轉眼見墨景深在這車裡不僅沒嫌棄這裡的閑雜人等太多,甚至也沒有一點不適應的表。
車窗外的落進來,這男人可真是好看。
季暖湊在他耳邊小聲問。
“噫?
季暖不敢相信,絕對想不到為墨家的繼承人,天生高高在上的墨大總裁居然還有過這種接地氣的經歷。
言下之意,他曾有過一段沒有家人跟著,沒有傭人和阿姨照顧的獨立生活。
真的好想知道那個時候的墨景深,和現在的他究竟有什麼不同。
都結婚這麼久了,可我居然對你還隻是一知半解,你會不會嫌棄我?”
就是這樣一個轉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彷彿能覺到彼此的呼吸。
墨景深的聲音低低淡淡,隻有一個人能聽得到:“墨太太,時間還長,我們可以彼此每天深瞭解。”
季暖臉上一熱,忙要將手從他手中出來。
季暖就這麼一路紅著臉,一路被他牽著手,在公車上看著來來往往上上下下的路人。
好不容易熬到可以下車,季夢然第一個沖了下去,又趕拍了拍上的服,生怕車上的各種味道留在自己上。
季暖眼神冷冷涼涼的掃一眼:“我們是夫妻,又不是出來.
“我的意思是,景深哥哥好歹也是墨氏的總裁,萬一在這裡見哪個他們公司的員工,看見平時高高在上的大BOSS居然坐公車,而且還在公車上和一個的這麼親,
以為自己是連嬰嗎!
現在這麼會秀恩的季暖,真是紮眼睛!
我是墨景深明正娶的妻子。”
沒確定之前也不會沒智商的跑去公司裡說話,你以為墨景深的八卦是誰都敢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