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季暖這話的意思,封淩道:“那幾個人我們會調查,現在已經換了另一批人,放心。”
需要有人徹夜不睡的照顧他,為他做理降溫,還要時常的喂溫水給他喝。
等到夜深人靜,南衡回了基地,封淩在病房外的長椅上就地休息,病房裡一片安靜。
不知道他這傷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徹底好。
季暖起去門外將護士剛送過來的新冰袋拿了進來,放在手裡了一會兒後,將冰袋小心的放在他的頭上。
你隻要好好睡一覺,盡快把燒退下來。”
這麼聽話的墨景深,如果不是他臉蒼白的讓人實在擔心之外,季暖居然還能覺他有點萌。
季暖拉了張椅子過來,坐在床邊,不時的著他的頭和手,再又不時的用電子溫計測量他的溫。
確定他已經不燒了,季暖小心的將冰袋從他頭上拿起來,然後再幫他輕輕的了臉,最後坐在病床邊,借著病房裡淡的燈看著他沉睡時的樣子。
想到白天這個男人站在的病房裡,對蘇知藍沒有任何舊人相見時的緒,他甚至冷漠到彷彿可以隔絕開所有除之外的任何人。
……季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睡著了,忽然驚醒的時候,覺自己頭上有些沉,猛地抬起眼就撞進男人一片墨如海的眼眸裡。
覺到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在了的頭上,季暖忙坐正了子,再抬手將他的手輕輕拉了下去,到他手上的溫度,確定他沒有再繼續燒,這才放心:“我居然睡著了,你等一下,
“不用醫生,已經退燒了還他們乾什麼?”
“你昨晚一直高燒,燒到了後半夜才降下去,現在讓醫生過來檢檢視看啊……”“傷口發炎而己,無非是多吃幾天的消炎藥,多打兩天針,不用這麼大驚小怪。”
“醫院裡有高階護工,但是護工在這裡的話我就不方便再進來看你了,而且你昨晚燒的太嚴重了,我不在這裡也本沒辦法睡得著,還不如在這守著你。”
“那我封淩去買些吃的。”
其實無論是蘇小姐還是其他人,都沒關係,你就算是護我心切,也要看看自己的現在吃不吃得消,我本來也不是什麼能輕易被人欺到頭上的小白花,隻要我夠堅定,誰也不可能拿我怎麼辦,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已經七老八十到點傷就下不了床似的,我還不至於那麼脆弱。”
“嘖,那你有本事下床你有本事別讓傷口發炎啊,發炎高燒本來就比平時冒的發燒還要嚴重,燒到四十度昏迷不醒真的可怕的。”
墨景深看了眼,也沒再跟辯駁,隻輕輕拍了拍的手,淡道:“南衡呢?”
季暖將便簽放了回去,轉去給他倒了杯溫水過來。
“好,我一會兒給他打個電話,你先躺著不要。”
墨景深因為這小心翼翼喂水的作而頗有些無奈,季暖現在真是對喂他的這種事頗有幾分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