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那是隨便一說……”“隨便一說?
墨景深看著他,語氣淡薄如霜:“你希有一個人像你一樣靠在我上,擁有支配我的心和我的權利,我也會盡所能滿足的一切,你希有這麼一個人?”
你依然會說你不介意?
這男人是故意用刀子來刮的心臟的嗎?
可原來一個人的占有真的可以這麼強大,強大到他隻是打個比方,隻是一個假設,都像磨鈍的刀子在緩慢的挫著的骨頭,尖銳的疼能彷彿瞬間蔓延進的四肢百骸。
季暖:“……”死要麵子活罪說的是不是自己?
去他的理智,去他的自尊。
抬起手就用力去抱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頸間,呼吸著他上清冽中攙了些消毒水的味道,更是在他懷裡依偎的很,嗓音悶悶的在他頸間說:“你要是敢對別的人也這麼好,
墨景深我告訴你,我跟你之間,隻有百年之後的死別,絕對不會有生離!”
“哪、哪句?”
季暖都分不清自己究竟什麼時候開始和墨景深吻做了一團,如果不是他的傷不能大,又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剛剛懷孕,估計這男人真的要把按在醫院的病床上做出些什麼事來。
最開始以為隻是親一下,結果一發不可收拾……直到病號服的釦子被解開了數顆,直到男人的吻落在白皙的脖頸間,才因為這別樣的刺激而猛地渾一個激靈,
“唔,別……”男人完全無視的抗拒,他低低的道:“別。”
“景深……你還有傷……唔……”有傷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懷著孕,前三個月的確是不能,季暖才剛剛經歷過一場奔波,現在必須好好調養,一點都馬虎不得,
男人的很,錮著的自由,吻過的鎖骨吻過的肩。
特別是病房外不時的會偶爾有腳步聲走過,每一次有這聲音靠近季暖都會張的渾僵直,可越是這樣,男人的就越厲害,這麼久沒有更加深真節的擁抱彼此,
墨景深顯然也是還是有幾分理智在,他在剋製著想要繼續的作,但畢竟他對各的敏點都極為悉,加之兩個人真的有一段時間沒在一起,季暖還是很快的起了反映。
息藏在他的頸窩裡,啞聲央求:“景深……”“不想我?
男人親吻著的臉頰,在的瓣上,低低的啞聲道:“這滋味,還真是夠折磨。”
總也要讓我抱得到看得到。”
準確的說,是季暖被墨景深在床上度過的,雖說他有傷也不方便做太多,但隻是這樣的擁抱和親吻就足夠。
季暖並沒覺得自己睡多久,可是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病房裡已經有了些線,過窗簾映了進來,在白的被子上落下奪目的線。
男人的聲音從側傳來。
季暖當然知道那是出自誰的手筆,昨晚在這張病床上雖然沒做什麼,但是被撥了那麼久,自己都沒忍住的去吻他親他啃他咬他,掃了一眼後就趕移開了視線。
這點小作自然的被男人捕捉到,他低笑一聲。
季暖小聲嘀咕:“本來我住在你病房裡就已經夠明目張膽的了,現在要是被人看見,咳咳,多不好意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