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一張床上,微微翻著子,卻怕因為自己的而牽連到他的傷口,所以哪怕一下都小心翼翼的。
剛剛醫院的走道裡有些涼,但是病房裡很暖,季暖蓋著被子,頭發因為剛剛洗過澡,現在還沒有乾,仍然有些漉漉的在腦袋底下著,微微拉開被子,把手臂了出來,
過病房裡淡的燈,墨景深看見兩隻手背上的燙傷,淡藍的住院服遮住手腕附近的傷,白的醫用紗布將的手背纏繞了一圈又一圈。
他低聲說,聽起來緒平靜,語調裡卻暗藏著心疼。
掉下一層被燙爛掉的皮了,裡麵的皮都沒有燙的多嚴重,隻是可能會紅一段時間,慢慢養一養就好了。”
反正隻是燙破了一層皮而己,時間久了總會好的,又不是什麼深的疤痕。
季暖提醒他:“輕輕握著就好了,別太用力,會牽扯到手臂和肩胛骨的。”
他淡淡的,顯然對燙傷自己的事有那麼一點耿耿於懷。
這樣的痕跡,比任何婚戒,禮,紀念品,都更有意義。
季暖躺在他邊,轉移著話題,想讓他安心的繼續休息。
“我問了麼?”
“嗯,那應該是問了。”
居然連昨天問過我的話都忘記了。”
“…………”季暖氣結:“所以我十六歲那年,就是我和朋友因為周圍的路燈壞了而走散的那天晚上,在杉磯河邊撈上來的那個人,是你?”
看來不是失憶,隻是並沒意識到當年無意的做了一次好人好事,是真的救了他的命,所以完全沒太放在心上。
這世上也就再無墨景深。”
隻是起了好奇心,忽然轉過頭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臉。
當時更也是因為年紀輕,膽子大,發現他上的那麼多的都沒害怕,隻是實在沒看清他的臉。
那些記憶對季暖來說更多了一個十年的距離,所以想起來真的很久遠。
你不會……是為了報答我吧?”
嘖,可千萬別是報恩啊!
墨景深笑:“不至於,要報答可以有很多種方式,不需要賣了自己。”
這是等於被墨景深赤果果的嫌棄了?
“那是什麼原因?”
“隻說這一件……”“忽然很困。”
你這樣我睡不著的啊!”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莫名奇妙忽然有了這麼多的牽係,季暖的好奇心都被勾了出來,結果他卻留了一手,不繼續說了。
男人沒再說話,隻以著溫的力度用掌心握住的手指,過手背上纏繞的紗布,閉著眼睛像是真的快睡著了。
直到墨景深真的睡著了,可見他剛纔是撐著多力才陪說的那麼久,但不得不承認,季暖心裡那些因為前些天的遭遇而後怕的緒真的被帶偏了,這會兒除了滿腦子的問號和好奇之外,
就這樣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漸漸終於也有了睡意,將手慢慢的從他掌心裡了出來,然後慢慢的輕放在他前,著他平穩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穿了掌心裡的紗布,
再又想到這輩子唯一做過的一次好事,居然就是救了自己的老公,季暖抬起手放在邊,一時沒忍住,像個孩子似的一下子就笑了起來,又怕被墨景深發現,忙側過腦袋繼續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