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一瞬間,木椅上的那道穿著黑襯衫的影沒有任何作,隻在匆忙快步走近的同時,睜開眼。
季暖趁著外麵那些人因為沒有達利的督促而沒有馬上過來監視,匆匆的上前跑到墨景深跟前,將托盤裡的水遞給他,小聲說:“封淩和南衡他們估計很快就到了,這裡即將戰火硝煙,
兩天多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季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足以讓他聽清。
這種時候沒有時間問究竟怎麼會來柬埔寨,又怎麼會被抓來這裡,隻在看見比昨天還要紅腫的手指時,眉宇間有森寒掠過。
季暖正準備喂他水的作倏的頓了下,直接向後退開一步,兩隻手捧著碗,繼續唯唯諾諾的站在那裡想要求他吃飯的模樣。
墨景深坐在那裡,看不出一表。
今天沒時間一直監視這個人,達利對木屋外的幾個人代了兩句後,便冷著臉轉回了阿吉布那裡。
直升機的聲音越來越近,昨晚的那幾次都沒有這麼近過,營寨裡這會兒哄哄的,屋外那幾個見季暖一直站在房間裡不說話也不,墨景深也是一直冷著臉沒什麼作,
季暖以眼神盯著墨景深,直到看見男人無聲的點了一下頭時,驟然推開門出去,慌慌張張的裡“啊啊”著向外跑,一邊跑一邊還指著天上那些直升機靠近時的轟鳴聲,
那兩個在外麵把守的人看見這拚命向外跑的姿勢,現在這種況下任何與他們團夥無關的人都很可疑,見跑了,那兩人乾脆舉起槍就瞄準了的方向,打算直接把殺掉,
就在他們兩人剛將注意力都放在瞄準季暖那邊的同時,沒注意到後木屋裡走出來的男人,更沒注意到男人手中拿著兩隻堅的石碗,頃刻便直接砸在他們頸後最脆弱的位置,
兩人本來不及反抗便直接被按倒在地。
季暖沒跑出去多遠,如果跑的太遠被前麵的人發現隻會打草驚蛇。
一直拿的都是很安全的木碗,今天趁著達利沒跟著,老婦人也沒注意,纔拿了石碗過來,結果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季暖還沒見過墨景深拿著槍的樣子,但在這種滿地亡命徒的環境下,誰有槍誰才能自保。
就這樣注視著。
沒殺過人……但是這兩塊石頭的打擊力應該不小……何況是砸在頭上……估計就算是不死,也該是殘了。
但剛才走出木屋時那積攢許久的力也隻能撐得了一時,畢竟整整四五天沒有吃過東西,他起的瞬間還是踉蹌了一下,季暖眼疾手快的忙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臂,
男人緩緩站起,檢查著手中那兩把槍中剩餘子彈的同時,將其中一把塞進了季暖的袖口裡,季暖上的白沒有口袋,隻有寬大的袖口能勉強裝些東西。
季暖顧不得其他,隻雙眼盯著他有些蒼白的臉,但即使幾天沒有進食,握在他手臂上的手仍能覺到男人的積蓄著力量。
在心裡潛藏了多日的恐懼和委屈隨著他這遲來的一句質問而一下子幾乎全部都要宣泄出來,季暖忍著眼淚,含怨似的瞪著他:“你說讓我等你回去,你說會接我回海城,可你本就沒有去,
說的輕鬆,柬埔寨這種地方,哪是說來就來的地方。
男人有些嚴肅的看,現在沒時間跟計較為什麼會跑來柬埔寨,也沒時間問怎麼會被抓來這裡,沉聲道:“從現在開始牢牢跟著我,等南衡他們人到了,立刻跟著他們的人離開,
季暖很想說自己跟他們走的話,那他要怎麼辦?
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