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布正要扣手指,季暖見這木屋裡沒有其他人,就連之前一直在護著的老婦人也不在。
心裡陣陣發寒,緩緩閉上眼,但是鼻間溢位來的汗明顯出了的害怕和張,這並不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線人或者基地人員該有的本能反映。
達利不知道是說了些什麼,聽語速像是有些急。
現在人已經倒了,隨時會死。”
見始終都是這副被嚇傻了的模樣,阿吉布驟然一臉不耐的收了槍,回頭用柬埔寨語對達利說了幾句之後,直接走了。
阿吉布說墨景深現在人已經倒了。
是昏到了還是?
季暖咬了下,指了指自己還纏著紗布的手,意思是現在這樣已經沒辦法再送飯或者是做什麼。
季暖隻好一臉怯弱表的下了床,著脖子一副怕死的樣子跟在他後。
阿吉布以眼神示意去那邊的石桌上將那一碗水送進去。
不送飯,改送水了?
木屋的門這會兒正開著,記得之前看見墨景深的上沒有任何捆綁的痕跡,但是他並沒有走出來,該不會真的昏倒了?
看見墨景深向來頎長拔的影靠坐在木屋窗邊的木墻下,閉著雙眼,臉蒼白,也有些乾裂發白,顯然是缺水嚴重,已經於半昏迷的狀態,他沒有躺下,而是堅持坐在那裡,
原來他們的目的是讓進去給墨景深喂水。
不知道墨景深一直拒絕吃他們的食和水是不是因為擔心他們會下毒,或者隻是在反抗,但現在更不能確定的是這碗水裡究竟有沒有毒。
達利看見這笨手笨腳的樣子,正要過去踹一腳,更甚至想直接掏出槍一槍崩了。
而且人比他們這些男人更要細心,現在讓來照顧ontrol,讓想辦法給他喂水,想辦法讓他吃東西,保住他的命,纔是正事。
必須讓他活著!
季暖巍巍的起,對他連連點頭,然後小跑著去了煮飯的帳篷附近那口人工挖的水井裡弄了一碗乾凈的水出來,再小心的捧了過來。
但在進去後,達利和幾個人守著門口和視窗,同時盯著裡麵的況,更也一直看著季暖和墨景深的表,不會錯過任何一點可疑的蛛馬跡。
小心的將水送到墨景深有些乾裂的邊,男人即使四天不吃不喝不洗不睡,他的呼吸比平時薄了許多,但呼吸拂在的手邊,仍然是暖暖的,清冽的,獨屬於墨景深的氣息。
沒辦法,不能說話,隻能用手去輕輕拍他的肩。
季暖這回是真急了,用力的將碗在他邊著,手在他肩上拍來拍去沒用,又隻好抬起手在他臉上拍了拍。
但連續四五天的煎熬與折磨,他就算是嗅覺沒有失靈,以他現在缺水虛弱的狀態恐怕也沒有那麼敏。
終於,墨景深察覺到上的輕盈,眉宇一結,緩緩睜開黑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