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封淩氣籲籲的去而復返,臉上已有跡,沖進季暖所在的草叢,卻已不見季暖的蹤影。
封淩狠皺起眉:“季暖?”
沒有人回應。
……自己被人擄走了,這是季暖醒後的第一個念頭。
試著了,兩隻手腕早已經被反綁在背後,雙也一樣被捆的結實。
季暖深吸一口氣吐出來,強迫自己冷靜,轉了轉眼睛,打量四周。
看起來詭異駭人。
看見兩個長相猥瑣又黝黑的男人,季暖本能的往後挪,背抵著木墻,一雙清亮的眼睛警惕的看著那兩人,更在看見他們手裡拎著一條被剝的皮的死蛇時,強忍住胃裡洶湧的幾乎要吐出來的覺,
進來的人有兩個,其中一個拎著那條蛇,另一個矮胖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質量不怎麼好的槍,看了一眼,咧就笑,轉頭跟拿著蛇的男人說話。
最後那個矮胖的男的忽然走過來,在麵前蹲下來,看著,膩骯臟的手去的臉。
矮胖子忽然低罵了一聲,依然是季暖聽不懂的話,抬起手就要給一耳,就在耳落下的前一秒,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個佝僂著背的大概六七十歲的老婦人,老婦人咳了一聲,
那老婦人走進來,手裡正好拿著一個水瓢,盯著季暖看了一會兒,走過去,從水瓢裡弄了些水出來,直接灑到季暖的臉上,在季暖一臉莫名的表下用手在臉上用力抹了抹,
仍然是柬埔寨語言。
老婦人想了想,又用有些蹩腳的中文問了一句:“你是……中……國人?”
老婦人覺得是個很標準的亞洲的模樣,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國家過來的,畢竟亞洲人的麵貌和習慣大都相仿,又看了一會兒後,見季暖一直唔唔的說不出話來,
季暖又唔唔出聲,用力點頭。
老婦人又看了一眼,轉用柬埔寨語對那兩個男人說了兩句話後,那兩個男的頓時不不願的過來把季暖給拽了起來,季暖不明所以,但見他們兩個是扶起來跟著這個老婦人向外走,
季暖被帶出木屋時,眼睛上驟然就被蒙上了一層黑的布,什麼都看不見,隻能就這樣被架著向著不知名的方向走。
如果隨便向外跑的話,隨時會踩到雷區,會被炸死。
居然誤打誤撞的被帶進來了。
季暖控製著自己所有的麵部表,沒有出什麼破綻來,更沒有四看,隻是眼神一直看著眼前的老婦人,老婦人將季暖腳上的繩子解開,然後拉著向正中間的那個最大的木屋走,
生人進來。
季暖。
原來剛才老婦人是聞到了手上食調料的味道,以為是個廚子……季暖依然假裝自己什麼都聽不見,隻一臉恐懼又愣神似的看著那個男人。
怎麼會被我們的人從外麵帶進來?
季暖一臉無助的看向旁的老婦人,很惶然似的躲到了老婦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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