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住的手心裡始終是一片冷汗涔涔,確定外麵的聲音離遠了,季暖才小心的將手心裡纂了很久的折疊刀轉了個方向。
用力轉著手腕,漸漸的兩手之間真的掙開了一點空間,再將折疊刀慢慢的開啟,記得之前那個人說過的話,將鋒利的刀刃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的繩子上用力的來回割。
大概磨了兩分多鐘,繩子斷了,仍然不敢放鬆,小心的一點一點的借著繩子上係的很巧妙的繩結扣,將繩子完全解開,雙手一得自由,又迅速將上的膠條撕了下去。
全終於得回自由,才小心的一點點站起,腳早已經被捆的麻木了,踉蹌著輕腳慢步的走到門邊,側耳聽著外麵的靜。
剛剛被帶進來時,知道外邊是一條很狹窄燈也很暗的走廊,穿過走廊的盡頭有樓梯,上了樓梯就是酒吧角落裡的一蔽的用音響擋住的暗門。
忙抬手將別在發頂的一細細的黑發夾拿了下來,前後兩世,或許隻有此時此刻能去謝前世那些狼狽的逃亡經歷,前世的一切讓學會了很多,至這種簡單的門,
季暖試探著將發夾放到門把手邊朝向裡麵的鎖眼裡,用力將發夾下邊較細的金屬針那一邊了進去,因為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音,所以隻能小心翼翼的在鎖眼裡來回試了幾下。
時間是在一點一點的流逝,季暖心下的焦慮越來越重,甚至每每聽見外麵傳來的腳步聲,都會驚的握住發夾轉要躲到門後做出防備的姿態,這樣來來回回不知道多次,終於,
門剛一開啟,那種屬於酒吧裡震耳聾的轟鳴聲瞬間刺耳的襲來。
猛地回看見旁邊另一個房間的門似乎並沒有鎖,忙直接進了那道門裡,背靠著門,心跳一下重過一下,側耳聽著門外的靜。
正考慮著要怎麼逃出去,這酒吧四周都有人,不知道哪些是客人,哪些又是酒吧裡的人,要怎麼避開?
那腳步聲似乎向之前所在的那個房間去了,裡麵忽然一陣安靜,這陣安靜讓心裡漸漸有些發慌。
是哪個孫子綁進來的?
的!
接著,外麵的腳步聲漸漸多了起來,有些急,同時周圍的房間門一扇一扇的被踹開。
“每個房間都看看!”
他們或許沒想到季暖會躲到這麼近的地方,幾個五大三的男的檢查的又匆忙,沒注意躲到桌下的季暖。
現在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時間,聽見那些人的腳步聲走遠了,好像已經是出去尋找,沒再繼續留在地下的走廊裡,又在門裡等了一會兒,才小心的把門開啟,再又慢慢的走到樓梯口
這酒吧裡大部分都是他們的人,要怎麼逃得出去?
低下頭,將散開的頭發遮住臉,沿順著角落在門外向旁邊走,在前方有酒吧的侍者走近時,忙蹲下躲到了一個卡包的沙發後邊。
季暖轉,保持蹲著的姿勢,向前邊的另一個沙發背後跑去,酒吧裡的燈一直在不停的閃爍織,趁著這邊的燈暗下來時,順利的躥了過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這裡是地下酒吧,這裡沒什麼正經人,更也不會有人幫,季暖了自己還有些又痛又麻的腳,赫然趁著這邊燈再度暗下來時,腳步加快,眼見著離門口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