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的手骨都快要被踩斷,強忍著劇痛,盯著支票不肯。
自己選!”
五百萬買一把小刀?
忽然抬起眼,用力的瞪向那個正踩在手背上的男人,那男人看見的眼神,這才將腳移開,把筆重新往手邊一扔,命令:“簽!
季暖又看向另一個男人手裡的刀,那個人將刀也往眼前一扔,意思很明顯,敢簽,他們就敢把這刀給,後邊能不能抓住逃生的機會,全靠自己。
一邊簽一邊想著事發之前的經過。
果然是居心叵測。
現在卻也是完全沒有自由的狀態。
不會讓人看見手裡的東西。
那男的將捆的結實,一副被五百萬滿足了似的態度,低聲音說:“蘇小姐的人在外麵守著,我們現在必須送你去酒吧,把你送到之後就離開,你手上的繩子,靠近中指和食指之間的這一如果被割斷,
“……”如果不是季暖的上被封著膠條,現在真想罵的他們狗淋頭。
“別瞪了,像你這麼識相的也是見,那位蘇小姐來頭不小,知道我們的窩點,換是任何一個哥們兒都不可能為了這區區五百萬而出賣了自己窩裡的所有兄弟。”
兩人將季暖從裡麵帶出來時,季暖還來不及看清眼前的一切,眼睛上就驟然被蒙上了個黑布條,再度陷黑暗的恐懼讓心裡沒底,忙掙紮了一下,但那兩人卻已經將帶到了一輛車邊,
季暖驟然就覺自己像是被推到了其他人的手裡,這些人難道就是他們所說的蘇小姐的人?
在一排排的車輛中,蘇雪意坐在其中一輛黑的奧迪裡,遠遠的看見季暖被那些人從一輛麪包車上拽下來,又看見季暖踉蹌著被那些人拽進了酒吧,這才緩緩的勾起。
黑奧迪開出酒吧附近的街頭,在路上行駛,蘇雪意的手機響起,瞥了一眼螢幕,便一臉興的接起了電話:“表姐,你這個時間打來電話,是要慶祝我幫你把事辦了嗎?”
我當然不會要的命,我要做的,隻是幫你毀了。”
“當然,如果死了,墨景深隻會永遠記得,你也就沒機會再回到他邊,他的心裡也不可能再容得出一個死人之外的位置,可如果被毀了,就這麼骯臟不堪的活在這個世上,
我估計很早就已經知道你的存在。”
如果不是表姐你現在被伯父足在家裡,換作是你親自從國過來的話,估計這場戲會更彩……”“如果不是墨景深之前對蘇家發出過警告,伯父也不會你的足,你錯過這場好戲,
剛結束通話電話,一下子沒拿穩,手機驟然掉了下去。
蘇雪意猛的轉過眼看向車前,一輛黑的越野車不知從哪裡開了過來,以著絕對阻擋去路的方式驟然將車從路邊疾馳而來,橫擋在前方,車窗上一片黑暗,還未看清裡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