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手機聲,季暖本來沒的算接,估計墨景深的澡也快洗完了,等他出來後讓他自己接。
都這個時間了,估計是公司有什麼急事?
才發現這是一通國際電話,號碼的所在地是國杉磯。
過一會兒再打來吧。”
結果對方沒有說話。
季暖淡聲問。
人或許天生都有著格外敏銳的第六,季暖目深靜的著浴室的方向,門裡一片霧氣和水聲疊。
季暖語氣溫淡,出口的話仿若無意,但卻偏偏在平靜的夜下掀起某種無聲的波瀾。
從始至終,打來電話的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卻偏偏能讓季暖覺得出來,對方的心,似乎非常的不高興。
浴室裡淅淅瀝瀝的聲音和窗外的夜相得益彰,之前在季家沒怎麼睡好,睡意很快就席捲而來。
“你洗好澡啦?”
“嗯。”
季暖還沒洗澡,沒想這麼早就睡,但實在是困的很,蹙眉,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又問:“你不回個電話給對方嗎?”
他出來之後連手機都沒有看過一眼。
睜開眼看向他手機所放的位置。
實在是太困了,季暖最近時常覺得睏倦,昨晚在季家吃晚餐時也覺得沒什麼胃口,渾乏力。
黑夜中,一室靜寂。
“季小姐你好,這裡是城中區警察局,請問您是否認識夏甜士?”
“本人倒是沒出什麼事,是把人給打傷了,又說自己是孤兒沒有親戚朋友,拒絕配合我們調查。
夏甜不想跟市的夏家再有任何聯係,謊稱自己是孤兒倒也不是第一次這麼乾了。
怎麼可能?
來不急多問,季暖連忙開車趕去警局。
“不好意思,夏甜是我的朋友,請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個警察看了看季暖,再又轉眼看了看還在審訊室裡的夏甜,彷彿難得見到什麼奇葩似的表說:“把一個記者打傷,還把人家的攝像機給砸了,被帶到警局後雖然不反抗,
要不是剛才把的手機搶過來找到你的電話,估計能在坐在這裡跟我們局的警對眼瞪到明天天亮。”
“你不是今天剛去我工作室報道嗎,怎麼忽然鬧出打人的事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
夏甜朝審訊室裡的燈管翻了個白眼,低聲說:“我早上去你工作室報道,結果剛到就發現一個人在你工作室門口鬼鬼祟祟的轉悠了半天,之後他又下樓躲在金霖大廈外麵,
而且不止是在你工作室附近,這個人好像已經跟蹤你很久了,有很多你的照片!”
“誰知道他為什麼要拍你啊。”
像是纔想起來要逃跑,我一看他就是有問題,直接舉起手裡的柺杖就朝他的上狠狠打了幾下,就這麼一來二去的,他一直反抗,我的柺杖就打到他腦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