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頭回被秦司廷罵有病,直接愣了下,然後直接火了:“我艸,就算你他媽不喜歡人,我說人家這漂亮姑娘是你朋友也該是人家吃虧吧?
時念歌坐在那裡聽見這話,直接轉眼看向了窗外。
好傢夥,這是直接避開剛才的話題繞開不提了。
結果秦司廷這一副被人踩到貓尾了似的態度,還真是難得的尖銳。
我這跟你們科的小何醫生不是談呢嗎?
秦司廷愣瞥他一眼:“不聲不響倒是能乾大事,小何什麼時候被你給追去了?”
我倆早就看對眼了,這不是剛開始談嗎,需要約個會促進一下,咱們這當醫生的,想約會真的太難了……所以這個值班時間……”秦司廷不耐的對外揮了揮手:“行了,今天晚上我值班,
“好咧!”
如果你喜歡醫生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其他的優秀好青年啊,老秦這塊冰山你就別考慮了,我懷疑他對人是真的沒興趣。”
老周見秦司廷這會兒好像比平時還難得罪,反正幫自己朋友串值班時間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趕走了,走之前還對時念歌的方向揮了揮手,時念歌也沒看他,眼神在看窗外,老周尷尬,
聽見關門的靜,時念歌才轉回眼。
兩人就這麼沉默著互相對視了幾十秒後,秦司廷又看了眼桌上放著的那瓶剛剛被開啟過的跌打損傷的藥水,道:“自己清理過了?”
秦司廷淡道:“去檢檢視看其他地方有沒有什麼車劇烈撞擊過後的後癥。”
時念歌聲音也始終沒什麼起伏:“謝謝秦醫生提供診室來讓我清理。”
時念歌現在看起來也沒那麼狼狽了,覺得自己現在這種況下回公司問題應該不大,正準備告辭。
然後門開了,進來一個年輕的護士,護士最開始沒看見時念歌,隻看著辦公桌方向的秦司廷說:“秦醫生,剛才周醫生說今天晚上又是你值班是嗎?
今天你吃葷的還是素的?
秦司廷似乎這會兒才注意到,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好,那秦醫生今天的盒飯要葷的多一天還是素的多一點的呀?
時念歌見這個小護士不是之前在導診臺的那位,是另一個,也隻是看了一眼,沒吭聲。
小護士和時念歌幾乎是同時轉頭看向他。
要兩份嗎?”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秦醫生您今天怎麼要兩份盒飯啊?”
難道我吃著看著?”
小護士還是驚訝,但也不敢多問,隻悄悄又看了眼時念歌。
結果話音未落,秦司廷又看了那門前的護士一眼:“一葷一素,謝謝。”
說完後趕關上了門跑了。
秦司廷坐在辦公桌後邊,一邊在鍵盤上打字,在電腦裡輸著某化驗單上的藥份和輸比例,一邊不冷不熱道:“上午出事到現在,一直沒吃過東西,吃過再走。”
秦司廷仍然保持著工作狀態,沒有說話,顯然也沒想跟因為一個話題而持續廢話。
你不是罵我狼心狗肺沒良心?
秦司廷沒應聲,但是手已經離開了鍵盤,轉過眼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