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淩晨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裡,手上著一條醫用膠布,應該是掛過鹽水或者什麼退燒針之類的。
剛一就覺得頭很疼,隻好慢慢的一,接著聽見病房的門開啟的聲音,小心的將眼神向那個方向看去,看見是秦司廷進來了。
秦司廷走過來,手在頭上了:“退燒了,問題不大,再睡一覺,天亮就好了。”
點了點頭,然後問:“你昨天什麼時候發現我沒醒的啊……”“早上,見你沒吃早餐,就過去看了看。”
“嗯。”
秦司廷沒有因為這句話而說什麼,隻淡道:“好好睡覺。”
但是出汗之後可能是真的凍著了,不會不會忽然燒的這麼嚴重。
再醒來的時候正好來得及去學校,醫生說退燒之後就沒有問題,可以正常上學,秦司廷才允許離開醫院。
眼見著秦司廷坐到他平時習慣的那個位置上,時念歌想都沒想,直接過去把包放在那裡,在他旁邊就直接坐下了。
秦司廷向看過來的時候的那個表,時念歌心下一陣大大的滿足。
啊啊啊,又可以坐在他旁邊了,或許等以後再有實驗課能隨即分到一起的話,還可以跟他一起做實驗。
時念歌沖他一笑,坐在這裡,笑的特別自然。
恭喜恭喜恭喜你!
時念歌沖著齊寶寶眨了一下眼睛,沒說什麼。
今天的天氣好,即使外邊白雪皚皚,教室裡卻很明亮。
坐回到秦司廷邊時,發現他沒有再趁著下課把包放在的位置上,也就是沒有要再趕走的意思。
得到了幾位導師和教授的一一致表揚,時念歌以前跟在外公邊,這些實驗其實做過的很多,早就麻木了,但是今天卻是莫名奇妙的滋滋的。
這一整個學期,和他也總共沒說過幾句話,現在好像想把之前沒說的都補上來,自從實驗課結束後就沒停過,像隻甛噪的小百靈鳥。
時念歌也不是很在意,不願意說就拉倒,沒趕走,沒冷著,就行唄,反正他在聽著呢。
x81zw.
無論秦家有什麼事,事都不該落在他的上。
“秦司廷你為什麼這麼高呀?”
去年的時候就覺他很高了,按理說他都這麼高了,就算不再繼續長應該也沒關係,可是他似乎又高了很多,現在看著,是真的肯定過一八五了。
秦司廷彷彿沒聽見似的,目視前方頭都不轉。
那天那個男的,就是說日本話的男的,他現在被放走了嗎?
秦司廷低頭做著題,像是把遮蔽了。
其實隻是想起自己睡著之後被秦司廷抱到床上過,發燒的時候也被他抱過,甚至於那天他洗過澡後,還差點把按到墻上……對於秦司廷這種生人勿近的格,
別人,在他這裡,連多餘的一眼都得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