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在生氣?”
時念歌轉過眼看他:“很明顯嗎?”
“哦,那可能是吧。”
秦司廷淡淡勾了勾,繼續看著:“同係的班級很多,我沒想到又會是一個班,我臨時決定來醫科大,既然沒有提前告訴你,剛才見到了,也就過來打個招呼。”
隻是過來打個招呼?
秦司廷沒回答,隻是看著。
既然話題已經到這了,既然他也已經坐在了醫科大裡,曾經認為所有的錯過和不可能,所有抑太久的緒終於被放大,瞪著他:“收到了,不回復,也就是說當時你隻是一時沖,
他仍是沒有回答,但是目落在已經有些泛紅的眼睛裡。
還是,因為我?
他不說話。
時念歌深吸了口氣:“你是知道我的吧?
最後就算是輸了也不難堪,可現在,你讓我難堪了。”
他沒有解釋他來學醫的原因,也沒有解釋那天為什麼不回的簡訊,這會兒所說的每一句劍指著他似的話,他也沒解釋。
畢竟是第一天正式上課,大家都還不悉,很嚴肅,課堂上安靜的很,沒有人說悄悄話,所以趙小清即使發現時念歌這會兒狀態有點蔫兒但是也不敢小聲說話。
“哎,你怎麼了?”
時念歌剛才的確是沒怎麼聽課,一直在想秦司廷的事,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忽然這樣的,以對他的瞭解,他不是一個多緒化的人,但是那天在景區裡的時候還好好的,出來之後,
在那之後,發的簡訊,他就沒有回過了。
他如果不喜歡,以他的為人,是不會隨便親的。
當時寫誌願的時候他的心應該不是這樣的答案,後來高考結束這麼久又沒有聯絡到他。
剛剛他一直在看著的眼睛,沒有解釋,沒有說什麼,但是他一直在看。
秦司廷沒有繼續坐在旁邊的座位上,抬起眼就隻看見了秦司廷起從後門走出去的一個背影。
秦司廷……果然隻是開學了見到了就來打個招呼,他沒打算跟同桌,也沒想跟自己說更多的話。
不過才十八歲的,還不懂得怎麼去消化自己的緒,不太會調節上帶來的所有酸甜苦樂,巨大的失落把罩進了一個灰的空間裡,頭頂烏雲布。
趙小清在旁邊不明所以:“念念,你怎麼了啊?”
趙小清轉眼見秦司廷是真的已經走了,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覺應該是真的影響了念念緒的事,隻能拍著的肩,然後坐在旁邊安靜的陪著,沒有再多問什麼。
時念歌的手著在桌上拳,忽然拿起自己桌上的書,起就走了過去。
時念歌抱著書,傻傻的愣在原地。
小聲說:“秦司廷。”
但是顯然,好像是壁了,從站在那的背影上看,就能看得出來一分茫然,一分無措。
時念歌看著他的眼睛,低聲問:“秦司廷,同桌都不能做了嗎?”
說要休息,本來今天還打算停更的,但是又覺得停更不太好,那我就稍微休息下,暫時一天兩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