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過柺杖的墨老爺子忽然直接“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柺杖也又向後滾出去了好幾米之遠。
手上沒什麼力氣!
越往裡走越悶的慌,趕快扶我出去!”
墨紹則臉難看,明知道是怎麼回事,卻還是沒辦法再繼續向裡,黑沉著臉撿起柺杖再扶起故意疼的哎喲哎喲出聲的老爺子向外走。
墨景深嘆笑:“躲什麼?
“他肯定知道啊,這麼明顯,不知道就怪了。
這不是免於遭他的白眼麼?”
“我也沒想到你這麼會藏,藏在這種地方。”
季暖反道:“刺激不?”
“行了行了,趕出去,不然萬一等會兒墨董再又殺了回來,都辜負爺爺那堪比奧斯卡的演技了!”
墨家後山的溫泉口,墨紹衡扶著墨老爺子出來,看見安書言正站在外麵,直接問:“書言,你出來多久了?
安書言的目無波,目隻淡淡看了眼溫泉的口,上說:“沒看見。”
直到墨景深季暖出來,安書言仍然站在原地。
墨景深淡漠道:“明早幾點的飛機?”
墨景深瞭然的淡淡點頭,手始終都摟在季暖的腰間,直接帶著走了,沒再多說。
波粼粼。
無論前後兩世,季暖好像從來沒有和墨景深在這樣安靜的小路上走過,此時此刻,來自於前世的很多戒心和孤膽,還有屬於墨父的排斥外界的力,彷彿都不復存在了。
男人察覺出的一變化,腳步頓住,低眸看一眼。
小人笑的眉眼彎彎,墨景深看著:“怎麼了?”
人很多時候都是緒化的,無論活過幾生幾世都不例外。
會在一起一輩子。
季暖更加握了他的手。
季暖半夜十一點多還沒睡著,墨景深躺在邊,半靠在床頭前,正在看手機裡的電子郵件。
對墨家還沒到特別門路的地步,本來樓下附近應該有傭人偶爾過來看看他們是不是有什麼其他需要,但季暖下樓的時候,傭人正好不在。
結果剛走進前廳,並沒有看見傭人,隻看見墨紹則臉不怎麼好看的坐在沙發上,眉頭微微蹙著。
季暖見他這臉很差,像是不太舒服,盡管不想他冷眼,但還是走了過去。
“我想找傭人燒些水來喝,沒找到人,看見這邊燈亮著就過來了。”
墨紹則沒什麼耐心的皺了皺眉,抬起手按了按額頭,語氣不冷不熱的說:“年紀大了,不了太熱的環境,在溫泉裡泡的太久,頭疼了一晚上。”
沒讓人拿藥過來?
用不用看醫生?”
墨紹則放下手,麵不善的又看一眼:“你也用不著跟我假惺惺,要喝水去別的地方找,別站這裡讓人看著生厭!”
“您如果實在是頭疼到睡不著,不如讓我試著幫您按一按?”
墨紹則的眼皮朝著掀了掀,冷嗤:“你會按?”
季暖沒多說,直接繞過沙發站在他背後,不等墨紹則冷漠拒絕的話出口,手指已經輕輕的按上他的頭部,找準頭上的位,再一點點加重力道。
“我爸也經常有頭疼的病,所以我簡單的學過,隻是一直沒機會幫他按。”
你還有這份孝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