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歌走過去,認識這麼久了,覺到的溫暖和親切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在這一顆忽然覺得,和秦司廷之間的關係真的很親近很親近。
繞過沙發邊,小心的探著頭看著他睡著的臉,忽然希時間就這樣停下來吧,今天晚上作業也乾脆不要寫了,他就這樣一直睡,睡到明天早上和一起去學校也好啊,
就這麼站在沙發邊安靜的看著他。
秦司廷應該隻是等等的坐在這裡不小心睡著了,要是醒了的話估計就不會再睡了。
其實放不放抱枕都沒關係。
真好看。
但是如果說當初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隻是沉淪在他的值下,現在過了這麼久,知道,已經並不僅僅是因為這所謂的好看了。
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他,從來都沒有這樣喜歡過一個人。
踩上沙發下邊的地毯邊緣,這回近到都直接在了沙發邊上,再俯著子湊近。
下一瞬,整個人就因為剛才的作太小心而站不穩,赫然直接朝著沙發背上仰頭沉睡的人直接撲了下去。
“……我,我!
時念歌尷尬到恨不得時間能倒流,見他果然被自己給“砸”醒了,趕端上一副賠笑的臉。
秦司廷不知道是睡著了忽然被吵醒而狀態沒恢復過來,還是怎麼了,他姿勢不變的還坐在那裡,隻是眼神落在迅速倒退的上,然後又看了看的臉。
時念歌趕指了指沙發另一邊的另一個抱枕:“我是見你睡著了,想幫你把抱枕墊在後,但是又怕吵醒你,所以就站在旁邊猶豫了下,誰知道你本來好好放著的怎麼忽然就向前開了,
他由靠在沙發背上的姿勢變正常在沙發上的坐姿,彷彿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問了句。
確實九點多了。
剛剛和我媽媽打電話打了太久,讓你等了這麼半天,早知道你這麼累了的話我就……”“沒事,寫吧。”
因為他起的作,和之間的距離起碼短了幾十厘米,時念歌下意識又向後退了半步。
“沒怎麼,沒怎麼,寫作業吧。”
他既然這樣問,說明他本沒把剛才撲在他上的那件事當回事,這的確讓不再那麼尷尬了,可是想想又覺得……他就一點……一點覺都沒有嗎?
好歹還是個孩子,撲在他上,他真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這一晚一直低頭寫卷子,但是寫的心不在焉,有好幾道題都答錯了,抬起眼時見秦司廷又是快寫完了。
寫作業的速度都沒有到任何影響。
然而剛放下筆,秦司廷仍然在寫他的卷子,卻是頭都不抬的淡淡說:“第一頁第三小題,第七小題,第二頁左邊下半部分所有題,重新做。”
驚訝看他:“你看見我答錯了啊……”他沒答,隻仍然頭也不抬道:“重新做,做對為止。”
悶悶的也有點懵懵的應了一聲,乖乖的趕去重新寫了。
寫到最後終於都寫對了,時間的指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五十。
“都快零點了啊。”